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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!
毫无征兆的一声脆响!
徐一帆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抽在张博文的脸上!
这一巴掌蕴含着极强的暗劲,直接将一百六十多斤的张博文抽得凌空旋转了半圈,狠狠撞在冰冷坚硬的钢铁舱壁上!
砰的一声闷响!
张博文满嘴是血,两颗后槽牙混合着血沫直接喷了出来,半边脸瞬间肿胀得如同猪头,整个人瘫在地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,彻底被打懵了。
“博文!”
名叫马倩莉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,整个人像疯狗一样张牙舞爪地朝徐一帆扑过来:“你敢打张少?你个穷当兵的开破船的,你找死啊!”
唰!
安娜一步踏出,根本不给女人近身的机会,修长结实的长腿如皮鞭般横扫而出,一脚狠狠踹在马倩莉的腹部!
砰!
“呜哇!”
马倩莉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三米远,重重砸在甲板积水里,捂着肚子剧烈干呕,疼得浑身蜷缩成大虾状,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。
甲板上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雨撞击船体的呼啸声。
陈水生和几个水手站在一旁,嘴角挂着冷笑,眼中满是解气。
徐一帆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右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张博文,语气没有丝毫温度:
“第一,在公海上,深渊号不是客轮,更不是你爹开的慈善救护所。按照国际海事法,遇到紧急险情,船长有权且只对受难人员的生命负责,没有任何义务为你那些破铜烂铁陪葬。”
“第二,把你的爪子收好。再敢拿手指指着我,我把你整条手臂剁下来喂狗。”
张博文捂着火辣辣剧痛的脸颊,吐出一口血沫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、怨毒与难以置信。
他长这么大,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,谁见了他不叫一声张少?
在这个暴雨倾盆的破船上,这个年轻船长竟然一句话不合直接动手打断了他的牙!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张博文咬牙切齿,死死瞪着徐一帆,声音嘶哑而阴毒,道:
“有种你就弄死我!只要老子活着回到岸上,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我爸的宏远集团在沿海黑白两道通吃,动动手指头就能捏碎你!”
徐一帆根本懒得听他的聒噪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舱门口的航海长林志海:“林志海,调海图,看这附近有什么没有监控、没有人员驻扎的地方。”
林志海立刻在随身终端上划了几下,大声汇报道:
“帆哥,前方西北方向三点八海里处,有一座无名暗礁环礁。退潮的时候露出海面大约两百平米,全是一片光秃秃的死珊瑚岩。涨潮的时候,最高处只有三四块凸起的礁石能勉强站人。那鬼地方在航道盲区之外,连海鸟都不拉屎,没有任何淡水,也没有任何植被!”
听到“没有任何淡水、连海鸟都不拉屎”这几个字,张博文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极其强烈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趴在地上的马倩莉也是脸色惨白,惊恐地抬起头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杀人是犯法的!”
“杀你们?你们也配脏了我的船板?”
徐一帆冷笑一声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男女:
“你们不是心疼你们的包和保险柜吗?那我就把你们送回离你们财产最近的地方。”
“陈水生。”徐一帆下达指令。
“在,帆哥!”陈水生立正挺胸。
“备橡皮快艇,带两个弟兄,把这两坨垃圾扔到那个礁石滩上去。”徐一帆声音冷酷如冰,“不用给淡水,不用给食物。让他们在上面吹吹海风,慢慢等宏远集团的直升机来接。”
轰!
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,狠狠砸在张博文和马倩莉的脑门上!
把他们扔在茫茫公海中央一座只有两百平米的荒岛礁石上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