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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坏侯府家风,二来落人口实,三来也委屈公道。”
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满堂下人、姨娘嬷嬷尽数默然。
侯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,心底怒火翻腾,却半点发作不得。
她若是继续强压,就是自己不顾家风、不顾体面、刻意苛待儿媳的恶婆婆。
她若是就此作罢,便是当众输给了晚辈,主母威严扫地。
进退两难,颜面尽失。
僵持半晌,侯夫人只能硬生生压下满心不甘,勉强扯出一抹笑意。
“既然你这般通透明理,那便照旧轮值,是母亲思虑不周。”
一句话,等于当众认输。
顾婉宁死死攥紧帕子,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,却再也不敢多嘴半个字。
苏若楠微微屈膝,温顺行礼:“儿媳遵礼。”姿态恭敬。
苏若楠有些无聊。
她多么希望这个婆母能够坚持己见,那么明早她就给整个侯府来个大的。
她甚至在空间里翻找到了一面铜锣,准备明天起早给整个永宁侯府来个大的。
敢折腾她,那就谁都别想好过。
结果可好,这个婆婆认怂了。
真是的......白期待一场了。
一场婆母与小姑子联手布下的暗绊磋磨,被苏若楠三言两语从容化解。
自此,府中所有人彻底看清了。
这位庶出世子妃,有点东西!
苏若楠回院的路上,心底只淡淡一笑。
她从不想惹事,却从来不怕事。
这个永宁侯府啊,婆母伪善、小姑善妒、内宅腌臜,她早看透了。
正厅一场对峙过后,侯夫人颜面折损,暂且收敛了明面上的刁难。
可小姑子顾婉宁心底的恨意与不甘,非但没消,反倒越积越重。
在她眼里,苏若楠就是一个抢她兄长、压她风头、辱她体面的卑贱小庶女。
那日当众被怼得下不来台,成了她心底最深的刺。
她不敢再当着长辈的面明着挑刺,便动了背地里阴人栽赃的心思。
顾婉宁暗自盘算着:
母亲碍于体面,哥哥偏宠护妻,旁人不敢多言。
只要她暗里动手,做得干净,就算苏若楠再能言善辩,也无从辩驳。
时值深秋,府中按例清点库房,分发各房冬日炭火、名贵熏香、进贡绸缎。
这些皆是公中的财物,由侯府主母统一分配,世子妃院落份例是最足的。
顾婉宁暗中买通库房的小丫鬟,故意偷拿瑾珩院的御用暖香和上好贡缎,悄悄藏进自己偏院的妆匣底层。
随后她就跑到侯夫人跟前,泪眼婆娑、故作委屈地告状。
“母亲,儿媳……不对,是嫂嫂看着温顺,私下竟如此贪鄙。
方才女儿路过瑾珩院,亲眼看见嫂嫂院里丫鬟,私藏公中贵重物件,偷偷贪墨府中贡物!”
她哭得眼眶通红,语气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