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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是她精心教养、寄予厚望的嫡女,错嫁侯府,毁了顶级勋贵的良缘。
一个是她素来轻贱、疏于照拂的庶女,反倒顶替嫡女,一步登天,嫁入成国公府!
这巨大落差、这颠倒结局,让伯夫人又气又悔又急。
她当即震怒,立刻遣府中管事、一众婆子,火速赶去成国公府,打算强行将苏若楠接回伯府,再强行调换、挽回残局。
可成国公府门禁森严,下人传话更是态度坚决,半点不容置喙。
“国公府有规矩,新妇大婚未满三日,未到回门之日,少夫人不便外出。
任何人、任何府邸,无权擅召我府的少夫人。”
这冷冰冰的回话,自然是清晨醒来、拥着怀中软人慵懒休憩的厉烬川,早早特意吩咐下去的。
谁敢动他的人?
谁敢扰他的安稳?
昨夜才失而复得,他恨不得将人日日揣在怀里护着,怎么可能容许苏家来人胡乱搅局,强行带人?
暖帐温存,晨光温柔。
厉烬川长臂紧紧搂着怀中睡得安稳清甜的小姑娘,眉眼慵懒,眼底覆着浅浅宠溺。
管他苏家、顾家。
他的媳妇,这一世,谁也动不得。
宁远伯府派出的管事一行人,在成国公府朱漆大门外吃了闭门羹,僵持许久,始终没能踏进府内半步。
管事面色难看,只能调转马车匆匆折返,回府向伯夫人复命。
厅堂之内,伯夫人正坐立难安,指尖不断捻着帕子,心头怒火熊熊燃烧。
一见管事回来,她立刻起身追问。
“怎么样了?
可把那小贱、人带回来了?”
管事苦着脸躬身回话。
“夫人,不成啊。
成国公府的下人态度强硬,说大婚未满三日,少夫人依规不能外出,任凭我们如何游说,都不肯通融,根本不让我们入府等候。
听闻这话是成国公府小少爷亲自定下的规矩。”
“砰!”
伯夫人一掌重重拍在梨花木桌案上,茶盏震得叮当作响。
“好一个护短!
苏若楠不过一个庶出的小贱、人,何德何能让他这般维护!”
她气急败坏,胸口不住起伏。
精心筹谋一切,本指望女儿苏瑾昭嫁入成国公府,攀牢这门顶级勋贵亲事,令苏家声势大涨。
谁知一夜风云突变,花轿换了人,造化弄人。
嫡女落入永宁侯府,庶女反倒一步登天。
正烦躁之际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苏瑾昭一身侯府新妇嫁衣,妆容凌乱,眼底布满血丝,匆匆踏入厅堂。
顾景珩跟在她身后,神色郁郁,沉默站在廊下,不便踏入内宅女眷厅堂。
一见到伯夫人,苏瑾昭积攒整夜的委屈与疯狂再也压抑不住,快步上前抓住伯夫人的手臂,声音颤抖尖利。
“母亲!
您一定要想想办法!
必须把苏若楠从成国公府换回来!
这本该是属于我的婚事,属于我的荣华富贵,全都被她抢走了!”
伯夫人看着女儿失魂落魄,满眼偏执的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