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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、保持对外界的开放性，但保持内部的警惕性。】

【议会虽然‘盲眼’了，但宇宙中还有其他危险。我们要继续探索，继续学习，继续连接其他世界。】

【但对任何承诺‘完美解决方案’的外来者，都要问三个问题：完美的代价是什么？谁定义了完美？完美之后，还剩下什么？】

【最后，给你们一份个人礼物：】

【白雨，戒指里藏着我最快乐的记忆。累的时候就看看。】

【赵虎，你的右半身再生完成后，去北境废墟找找，我在那儿埋了点东西——你会喜欢的。】

【埃塔，你数据库的第777层加密区，我留了个彩蛋。是关于‘议会感性派’的联系方式，或许未来用得上。】

【苏晚，还有所有学员：你们是我的延续，但不必成为第二个我。成为你们自己，就是对我最好的纪念。】

【好了，就到这里吧。】

【手术室外的世界，交给你们了。】

【记得偶尔抬头看看星空——我也在看着呢。】

【——林澈，于转化前夜】

协议读完，广场上久久无声。

一个孩子的声音响起：“林先生……真的还在看我们吗？”

白雨蹲下身，看着那个最多五岁的女孩：“你想让他看到你什么？”

女孩想了想：“我想让他看到……我今天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。”

她捡起一根树枝，在泥土地上歪歪扭扭写下两个字：青禾。

那是她的名字，也是新生纪元常见的植物名。

白雨笑了：“那他一定看到了。而且会很高兴。”

女孩眼睛亮起来：“那我明天学写字，他也能看到吗？”

“能。每一天，他都能看到。”

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，去告诉其他孩子这个“秘密”。

人群开始慢慢散去。没有痛哭流涕，没有悲情告别，只有一种沉静的、仿佛种子土后的踏实感。

白雨独自留在广场，直到夜幕降临。

光球树开始自动发光，那些悬挂的记忆光球如萤火虫般缓缓旋转。她走到树下，手指轻轻碰触树干。

晶石温润，像某人的体温。

“协议我收到了，”她轻声，“但我要加一条附加条款：等你休息够了，得回来看看。哪怕只是……一阵风，一场雨，一个梦。”

树干内，法则流微微加速，仿佛在回应。

白雨笑了，将额头抵在树干上，闭眼片刻。

然后她转身离开，手术刀在她腰间，戒指在她指间。

她要开始履行协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