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按理说,只是落石,肯定不会造成如此声势浩大的动静,卫祝感受着空气中开始升高的湿度,向脚下看去。
果然。
瀑布撞击石壁,乱石翻滚,产生恍如万雷奔腾之音。
鱼星海拎着两人一路落到山底。
段泪兴奋得像一只返祖的猿猴,大呼小叫,到处扑腾,甚至试图用手去够瀑布溅出的水珠。
也就鱼星海能抓得住了。
换个人来恐怕直接被段泪带着就荡飞走了。
卫祝扶住额头,过滤掉段泪不断发出的杂音,开始复盘刚刚的所见所闻。
从这段路上的悬崖险峰来看,先排除边塞诗和山水田园诗。
一路都十分凶险,直到现在也没有遇到人,可以将范围锁定在山水诗、咏史怀古诗或抒情言志诗。
一般山水诗、抒情言志诗都会使用借景抒情的表现手法。
卫祝联想到她们途中好几次遇到的、一直在阻挠她们的怪风。
好几次风的产生都不怎么符合自然物理学,但在文学作品里,可以符合作者心境。
范围再次缩小。
极险的山路、高耸入云的山峰、惊鸿一瞥的谷底波涛激流、枯松、瀑布、落石、雷声……
果然就是这首诗!
那么现在只需要再最后验证一下,就可以确定了。
底下的环境有些湿热,周围古树参天,寂静空幽。
段泪将自己的卫衣帽从鱼星海手中解下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空气真好啊,这地儿开发开发,不得是个旅游胜地啊?”段泪手不老实地摸上一根粗壮的树干,又敲了敲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卫祝沉默地开始检查地面上厚厚的枯叶,果然在其中发现了鸟粪。
八九不离十了。
鱼星海余光扫见空中几道影子掠过,瞳孔放大,底层代码触发。
她三下五除二跃上周边一棵最高的古树,动静很轻,那棵古树树冠上,正停着两只亲密的鸟儿。
鱼星海果断出手,一手一只,两只鸟儿猝不及防被扼住命运的咽喉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嘎——
卫祝猛地抬头。
鱼星海握着两只鸟从天而降。
一只递给卫祝,一只给了段泪。
两只鸟儿瑟瑟发抖,小眼睛里含着两泡泪。
“还有我的份?”段泪诧异,随手接过鱼星海递来的小鸟。
卫祝直接将小鸟摸了一遍,确定道,“雌的。”
“什么雌的雄的?我说你变态吧,逮着个鸟看性别?”
段泪一脸恶寒,站得离卫祝远了点。
卫祝:“……”
“你手里的让我看看。”卫祝的语气中突然多出了一股疲惫。
“不给,你不是有一只了吗?”段泪将手中鸟儿握得更紧,鸟儿被握得又发出一声似哭似啼的叫声。
卫祝手上那只鸟听见同伴的叫声,竟然开始挣扎起来,卫祝虚握着的手,险些让它挣开。
“看完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“哦,看一眼就还我啊。”
卫祝最后将自己手上那只放在了段泪手上做抵押,才获得了端详段泪那只鸟的资格。
果然,是雄鸟。
都对上了!
鸟禽啼叫,一雌一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