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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礼节被气的说不出话,何惹尘的缺点就是世故,但优点也很明显,要什么给什么,绝不以“纯爱”作为包装,投机取巧。
关礼节气急,拉高木兮做队友:“姐夫,你支持我的,对不对?”
高木兮没法说,何惹尘嘲弄:“她的偶像是楼山月,犟种中的极品,她爱你时,多少钱都撬不动,她不爱你,你死眼前都没用。”
关礼节,不是对手。
……
会场灯光变暗,全数聚焦在门口,众人停下了交谈。
楼瞬到场。
十二岁的少年,头发松松散散的凌乱却有序,一身白色暗纹绸缎长衫,显得身材修长笔直,腰间打了一个结,完美分割身材比例,高傲不羁。
长袍刺绣,绣工极为精细,三朵“盘龙粉黛”黄蕊粉瓣,高低错落有致,彰显君子气节,令观赏之人,下意识回头去找他的母亲。
楼山月。
她胸前也有一朵菊花胸针,通体正红色,花瓣背面泛金光,行家叫通草,这花是“燕山秋韵”。
郑喆感叹:“通草,居然能做这么正的颜色。”
“这么晦气吗?一家人戴菊花?有丧事还来参加宴会?”
郑喆警告他别乱说话:“楼山月戴的是‘菊王’,他儿子的叫‘盘龙粉黛’,盘龙你懂不懂?别以为戴个钻石,穿个名牌就是炫富,楼山月什么时候拿钱秀过?”
她从来都是秀“特权”,钱也买不到的稀有物品。
众人向楼瞬围绕上来,楼瞬挺直背脊,行走仪态极好,到楼山月面前,微微鞠躬。
“母亲。”
“来迟了,不好。”
楼山月略微不满,楼瞬低头,又转身叫高木兮。
“高先生。”
在场面上,“高先生”的分量已然足够。
高木兮没意见,楼山月微微摇头道:“跟我去向你肖雨阿姨问好,自她回来,你们还没见过。”
矜贵的古风公子,乖乖的跟在妈妈身后去见长辈,家教、礼仪、修养,皆是顶尖,是楼山月另一面的影射。
“放在古代,瞬这个年纪,说亲的人得把门槛儿踏平。”何惹尘感叹:“可惜了,我应该早生个女儿,一定要攀上这门亲事。”
关礼节冷笑:“何家家风不正,不配。”
“配?你关家老爹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留下孤儿寡母,吃儿媳妇绝户,更配不上。”
何惹尘讽刺他一番,嘴下不留情:“你家的烂摊子,也就楼山月能HOLD住,当年‘有风吃月’的员工,现在全是‘三座山’的核心高管,换做旁人这没些准备,坟头草早就比人高了。”
也正因为是楼山月的心腹,才能扛住那一次检察的洗礼,楼山月的心机沉的没底儿。
又见高木兮死死盯着那边看,何惹尘随地说风凉话:“哎……可惜了,关知时命短,弟弟也不争气,要是当年听姐姐的话,别气她,保住那个孩子,现在就算是高先生做继父,也是关知时的血脉继承楼家财产,接受万人敬仰。”
本意,是想贬一贬关礼节,抓不住机会。
但高木兮挑眉,睥睨何惹尘。
“有什么差别?不都是姓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