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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山月不接,只是遗憾的笑,喃喃自语:“若他还活着,我也不至于抱憾终生。”
说的是谁呢?
自然是关知时。
果然,江箫中计,主动询问:“是你的亡夫?听闻我和他长得很像,你们差点有个宝宝,你有他的照片或者视频吗?让我看看,到底有多像?”
他关心的模样,更像了。
楼山月摇头:“没了,十几年前的人,就该留在当年。”
“是现在这位比较霸道?不允许留着前任的东西?”
“是成年人该有的交代,挂着前人装深情,就该一个人孤独终老。”
楼山月收起画轴,放回他的博古架上:“楼山月福薄命浅,怕是承不了江院长的恩情。”
“做了夫妻,便不是‘恩情’。”
江箫不这么认为:“是因为我这张脸,还是因为有一根朽木自比高山,挡在我和你面前?”
江箫握住她的手,微微发力,楼山月不得不握紧画轴。
他低下头,小碎发落在额前,这个角度,楼山月感觉陌生。
关知时和他唯一的不同,大概是关知时的瞳孔更浅一点,并不会用侵略的眼神看她。
他目光下垂,渐渐低头,两人之间仅差丝毫,楼山月转头,躲过这个吻。
“你喜欢包裹着‘爱’的婚姻,还是喜欢明算帐的夫妻?”江箫眼中清明,反问她:“女人太聪明了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我不聪明,也招不来京城的人上人,既要又要,是不是太缺德了?”
楼山月反看他,道:“我这人恶毒,当不了后妈,三个月内弄死她,但谁要是敢碰我儿子,我干他全家。”
江箫一动不动:“那正好,省的我费心调解,若不是看她外公家得罪不起,我早就把她扔给老丈人了,养了拖后腿的老婆,还要养这个药罐子,耽误我的大事。”
他像个薄情的父亲,为了眼前的利益,要把亲生女儿的命送来当投名状。
“你若帮我除掉她,以后我的一切,都是我们孩子的。”
他笑,引诱楼山月:“融合了你和我的基因,他的起点,是所有人,一生都触及不到的高点。”
单单父亲这一项,就可秒杀高木兮和楼瞬,真真正正的京城少爷,后世再无忧愁。
楼山月垂下眼帘,思想在做理智和感情的挣扎,江箫放开她,回到茶台,烧水,泡茶。
“你泡茶极好,今天来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茶色滋润,楼山月想好了,走过来,手机开着,播放视频。
柔弱的女孩儿,脸色苍白,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,迷茫的问着:“你们是谁?要带我去哪里?”
另一个冷硬的男声,硬梆梆的回复:“您也听到了,您父亲即将新婚,要处理您……”
“不可能,我爸爸很爱我妈妈!他不会做这种事!你们骗我的!我要见我外公外婆!!”
“恐怕没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