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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木兮回头，问：“一切都过去了吗？我们……以后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楼山月点头：“过去一大半了。”

……

画展如期举行。

鹿知卿带头，给画展打响了知名度，政商名流云集，林老人逢喜事精神爽，招呼着他的往日好友，一起来看画。

楼山月亲笔所画的肖像画，挂在展厅最中间，来客一眼，便能看见它。

她一袭黑色中式长裙，站在人群中央，胸前那朵手工绒花，粉中带黄，名为“丹青溢彩”，耀眼夺目。

楼瞬骄傲入云端，在一众追随着面前鹤立鸡群。

楼山月却谦和地笑着：“说来也奇怪，那天木兮说想母亲，于是把画拿回家里看看，谁知居然逃过一劫。”

“可见，母子连心，令人动容呀。”

众人跟着点头附和，火烧那么大，市里“改朝换代”，舆论场愣是没有动静，甚至高木兮全身而退，楼山月如今威名远扬，没人敢惹。

江箫自然而然的上前，道：“母子情深，那是自然，不然，高先生那晚得砸死在里面。”

胆肥呀，敢当面提火灾，找晦气。

楼山月不怒反笑：“论起情深，自然是比不上江院长，妻子死前还不忘留下遗孤，江院长悉心照料，不也是为了母女情不断？”

江箫瞬间破防，差点没挂住脸，他答应的事全都做到了，“万能药”却迟迟没有疗效，治疗遥遥无期，她居然还敢提？！

此时，门外有喧闹，高木兮牵引徐忠鹤进来，身边来客是国艺院长，一派老好先生的模样，戴着金丝眼镜，闪着精光。

楼山月主动伸手：“久仰大名。”

国艺院长回以礼貌，道：“彼此彼此。”

本想治她反被制裁，任谁在楼山月手上折了那么多宝贝，都笑不出来。

“他带着匕首来的，居然没当面捅你一刀，真有素质。”钱响弱弱的说：“他差点放了我的血。”

楼山月不惧：“他不敢，他敢动你，他等着病退吧。”

钱响耸耸肩：“反正我现在是你的阵营，不支持你，我也跑不了。”

谁能想到呢？

楼山月胆大包天，敢掀桌子。

短短几天，江箫也临阵倒戈，他可是国艺内定的下一任院长，现院长又是先动歪心思的那个，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，疯了才和楼山月过不去。

钱响无奈，把匕首给楼山月：“幸好，我提前偷过来了。”

“还真有呀，我当你开玩……”楼山月不经意抬头，突然跑了出去。

“楼瞬！小心！”

她迅速拉了楼瞬一把，一支飞镖擦着耳朵飞过，徒手抓住另一支飞镖，匕首落地，叮当脆响。

楼瞬反应过来，楼山月已满头大汗，高木兮连忙询问：“发生什么事？”

“没事，可能是小孩子玩闹，没注意分寸。”

楼山月握紧飞镖，面上云淡风轻，不影响画展的气氛，转身离开展馆，刚进电梯，倒了下去。

“山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