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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他確实有必须要回来的理由,因为这里有他放不下的东西。”
他一定会把她转移离开。
他一定会让自己再无后顾之忧。
而哪怕不一定会怀疑到他的头上,他也绝对不可能冒一丝这样的风险。
可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
柩站了起来,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那个法器,抬头道:
“我可以回溯一下昨晚这里的情况,不管他是不是对奥菲希尔动过手,仅凭饲魔这一件事情,我都有足够的理由將他带回教会进行审判。”
嗡——
她手中的那柄可以进行现实回溯的法器了亮起了刺眼的光芒。
但林恩的目光却是紧锁。
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……
如果说之前的推导全部成立。
如果他的妻子真的还没有死,而一直被他利用这种方式维繫著生命,那他必然一定会在行动前將他的妻子转移离开。
但如果不想要留下任何的线索,他完全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他妻子转移离开,然后再將这里的信息抹除乾净才是……
可是为什么。
他会专门回去一次。
难道他不觉得一夜之间让他所有的僕从,这本身就会引起別人巨大的怀疑吗
而以他的实力,其实如果想要抹除掉这些痕跡的话,应该也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才是,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,因为只要进行一次现实回溯,他的那些僕从们的行踪一定会暴露无遗,也就是说……
一瞬间。
林恩猛地想到了什么,汗毛倒竖,骤然转头,向著柩大喝道:
“等一下!先不要回溯!!”
嗡——
但已经为时已晚,刺眼的光幕已然是笼罩了整个墓室。
而也就是在同一时间,林恩清晰地听到了那种熟悉的脆响,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裂隙爬满了整个空间,就像是有一根遥远的线,维繫著整个空间的稳定,一路向下,无限地蔓延著,连结在了那遥远的……
第九层的空间。
……
……
黑暗中,某处未知的区域。
一个黑袍的身影坐在一处被锁链紧缚的大门之前,那把古朴而不满裂纹的剑靠在他的身边,他坐在那里,倚靠著那扇紧闭的大门,他低垂著头颅,那满头的白髮垂落下,就像是一个失却了魂魄的行尸走肉。
周围满是空空的酒瓶。
他的身上,一根根无形的空间的细线,远远地从他的身上蔓延出去,隱没进入那灵界的裂隙中,遥远地向著现实的方位而去。
而就在那根线所贯穿的区域,从灵界第一层到第九层,所有空间的壁垒都早已被他撕裂出了一道深深的裂隙。
等待著。
等待著猎物坠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轰——
轰——
身后的大门內部不断地传来撞击的声音,传来那焦躁的窸窸窣窣的低语,就像是一只野兽的汩汩低鸣。
“很快就会结束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沙哑而沧桑,就像是久经岁月的折磨。
他伸出了那布满老茧的手,从门口那破损的小窗伸了进去,握住了一只扭曲而畸变的血肉的灾变之触,就像是在啃食著他手背的血肉,他甚至能听到那无数的牙齿摩挲著他的骨头,但他却不为所动。
他的手用力地握紧,直到那畸变的血肉慢慢地变成那湿漉漉的五指,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只要再做完这件事。”
“你很快……就可以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