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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独立军?”手里的人拼命呼吸,却不甘示弱,闻言嗤笑了一声:“我才不为那种低劣的组织做事。”
他瞪着温寺显说完话,温寺显突然看见他嘴角流出一道鲜血。
她当即意识到什么,放开了学徒的双手,转而去掰他的下巴,把手指伸进了学徒的嘴里,试图把他紧咬的牙齿掰开。
但已经晚了。
一块儿红粉的舌尖从学徒嘴里掉了出来,他的嘴一被掰开,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。
学徒双眼一翻,跪倒在地,死了过去。
温寺显满手和裤子都是从学徒嘴里喷涌出来的鲜血。
她呆楞在原地,看着手心的鲜红,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。
她的手上又多了一条人命。
同时,在病毒研究院展开屠杀的记忆也一起涌了上来。
虽说是敌人的鲜血,但是她不是军人。
一直以来对付的都是变异的感染者,这和亲手杀害一个活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她没有作声,浑身是血的在白色的病床上坐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,查房的护士一推门进来,看见地上死去的人和床上浑身是血的温寺显,顿时发出一声尖叫。
十分钟后,接到报案的警队赶来了医院,在温寺显的病房门口拉起了警戒线。
她的单人病房里站了好几个警察。
其中一个领头的是个便衣,温寺显坐在门外走廊的排椅上,往病房里看,认得出那个便衣是廖安。
廖安戴上白手套,简单的查看了单人病房里的情况,然后让道出来让人抬走了尸体。
他在病房里看了一圈后,随即走出了病房,来到门外的温寺显面前:“又是你。”
温寺显先看见的是廖安穿着运动鞋的双脚,闻言抬起头,盯着廖安的双眼:“还有什么要查的吗?没有的话,请撤队,我还要回床上补觉。”
廖安却转而坐在了她的旁边,完全没有听她话的意思:“说说吧,这次又是怎么冤枉你了?”
温寺显没看他,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:“他是自杀的。”
廖安表现的意料之中。
他接到报案就赶了过来,查看尸体后,目送尸体被法医的人带走,这次没有有关尸体的任何信息,他的手下还在调查。
温寺显道:“不用查了,他不属于联邦,也不属于独立军,来历不明,只知道是派来取我性命的一个死士。凭借联邦的信息网,查不到任何关于死者的真实信息,结果大概率是个孤儿。”
很快,廖安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他就地接通,与电话那头的人对话了几句后,脸色难看的挂断了电话。
尸体的背景身份查到了。
“这人是个黑户,没有亲朋好友的信息,就连工作都没有。法医在他脸上撕下来一层仿真面具,推测是他处理掉了这个实习生学徒,并易容冒充成他,至于动机……”
“接近我。”温寺显补充道。
“对。”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廖安还是咬牙说。
而后,警方还调取了走廊上的监控录像,的确显示“实习生学徒”持刀摸黑进了温寺显的病房,之后就再也没出来,直到天亮后,有一个查房的护士走进去,一声响彻走廊的尖叫后不久,他们就赶到了。
“实习生学徒”对温寺显图谋不轨的证据确凿,再加上死因是咬舌自尽,廖安并没有为难温寺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