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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……

不过几息的时间，当凌云昭准确出现在龙族禁地上空的时候，身体就不受控的往下坠去，要不是顾忌自己身为师尊的面子，都被吓得叫出声来。

下一刻，就被月清尘搂住了腰：“师尊可得小心点，要是掉下去摔坏了可就不好了！”

如今实力弱的凌云昭可半分都不敢大意，赶紧回抱住他。

月清尘立时不受控的勾起了嘴角。

哈哈，他终于长大可以抱师尊了！

而不是像小时候，只能由师尊来抱自己，他如今也能为师尊做很多事了！

“师尊，这里是龙族禁地……虽然龙肆已经飞升，但是谁知道他有没有留什么后手，我们可得小心一点。”

“嗯！”

一落地，凌云昭就让月清尘放开她，自行往前走去。

此地已是龙族疆域的最深处，再往前一步，便是连龙族本身都不愿踏足的绝域。

头顶看不见天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暗色岩穹，密密麻麻嵌着幽蓝色的龙晶，像一只只半睁的眼，冷冷俯瞰着闯入者。

脚下是九道深渊交错的裂隙，每一道都深不见底，裂隙之间只靠几根朽坏的龙骨桥相连，风从裂缝底部灌上来，带着腐朽与硫磺的腥气。

凌云昭停在了第一道深渊的断桥前。

桥断了！

且断面整整齐齐，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断的。

桥头立着一根石柱，柱上刻满龙族古篆，字迹苍劲如爪痕。

凌云昭若有所思，抬手抚过那些刻痕，指尖一触……石柱瞬间便亮起暗金色的微光，那些古篆像活过来似的流动重组，最终汇成一句完整，带着警告的话：

“龙族禁地，踏入者死。”

呵！

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她？

凌云昭不以为意。

倒是月清尘紧攥着袖口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裂隙下方。

那里翻涌着暗红色的雾，雾中偶尔闪过巨大的阴影，像什么蛰伏已久的东西在翻身。

且裂隙深处还有声音传上来，沉闷、规律，像心跳，又像鼓声，一下一下捶在人的胸膛上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月清尘压低嗓子：“九渊底下好像……有东西，你干脆在上面等我，我自行下去取灵脉可好？”

凌云昭没应声。

她也看见了！

裂隙深处，九渊之下的最底层，有一座由骸骨堆砌的刑台。

恍惚中，她好似看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被钉在台上，逆鳞尽碎，四肢各有一根龙骨钉穿透关节，钉入石基。

血顺着刑台边缘缓缓流下，渗入深渊的裂隙里，像是在喂养底下那头始终翻涌的巨影。

他的眼睛半阖着，金瞳暗淡如将熄的炭火，可嘴角还挂着那点熟悉的，漫不经心的弧度，仿佛被钉在那儿的人不是他。

凌云昭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突然这是怎么了？

看到那道身影，她的灵魂都好似受到了重创，整个人在瞬间就被浓浓的悲伤所笼罩。

而正在这时，那人突然抬眸朝她看来……那一眼好似穿过了时间与空间，与她隔空相望。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