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这话一出,围观村民又是一阵窃窃私语。
刘大民冷冷看着他,半点不急,开口反问道:“你说出来我干什么坏事了?你把话说明白。”
李大光脖子一梗,扯着嗓子瞎嚷嚷道:“还用我说明白?你半夜不在家,跑出去鬼混!人家好好庄稼人谁半夜瞎跑?有人说你去镇上逛窑子寻乐子,我看八九不离十!再者说,你打那么多野味,自己能吃完?不吃不完就是拿去卖,就是投机倒把!合着现在山里打个野物,自己吃都犯法了?”
刘大民嗤笑一声,眼神彻底冷下来,轻蔑道:“李大光,话可以乱说,人不能乱害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去镇上了?哪只眼睛看见我卖野味了?”
李大光被问得一噎,硬着头皮说:“大家都这么传!无风不起浪!你要是正经人,别人能瞎传你?别人传就是真的?”
刘大民往前一步,声音干脆利落:“那你现在当着支书的面,拿出证据。有证据,我刘大民认栽,大队怎么罚我都接受。没证据,就是你故意造谣、恶意栽赃!”
李大光瞬间哑火,脸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正经话。
他本来就是凭空编瞎话,哪来的证据。
旁边一个看热闹的沈大娘忍不住插了句嘴:“是啊大光,说话得讲凭据,大民这孩子平时最本分,从来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。”
另一个老汉也跟着说:“就是,大民昨天打的野物,今早还送了两只鸡给村头老孤寡,我亲眼看着的,压根没拿去卖。”
李大光急了,赶紧辩道:“他送别人几只能抵啥?谁知道他之前有没有偷偷卖过!他半夜出去就不对劲,正经人谁半夜上山?指定是心里有鬼!”
刘大民看着他死不悔改的样子,心里最后一点情面彻底没了。
“行,你非要掰扯是吧?那咱们今天就新账旧账,一次性算干净。”
他转头看向支书说:“支书,我先说我的事。我昨晚闲着没事,半夜上山转了一圈,运气好打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。家里留一份,送孤寡老人两份,全程没卖一分钱,全村好几个人都能作证,不存在投机倒把!再说他编排我逛窑子,纯属无稽之谈。我昨晚进山,半夜根本没踏出过村界,全村没人看见我去镇上。这话就是李大光凭空捏造,专门毁我名声。”
支书听完,转头瞪向李大光:“李大光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没凭据就乱说话?”
李大光硬着头皮狡辩:“我……我也是听别人说的!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听谁说的?把人找出来。”刘大民立刻接上,“今天你找不出传话的人,就是你自己编的。”
李大光彻底没词了,脑袋耷拉着,不敢吭声。
刘大民趁热打铁,当众翻起旧账。
“李大光,咱俩以前的事,我一直懒得跟你计较,你倒好,次次得寸进尺。”
“去年夏收,全队就你最能偷懒,割麦子磨洋工,蹲地头抽烟躲活,最后记分员心软,给你记满工分。我当时没说话,是不是你?”
李大光脸色一白:“那……那都是队里正常记工,跟你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