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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记得宋书琴这些年跟着自己受苦受累，天天起早贪黑伺候家、带孩子、下地干活，熬得一脸疲惫，却从来没发现，自己媳妇身段这么好看。

以前日子太难，常年穿宽松肥大的旧衣裳，把一身好身段遮得严严实实，半点看不出来。

今天这灯下一看，窄腰细肩，线条匀匀称称，浑身透着温柔又娇俏的味道，直勾勾戳在他心口上。

一股子燥热顺着后脖颈直接窜遍全身，心跳咚咚咚砸在胸腔里，震得他耳朵都嗡嗡响。

血液一股脑往头顶涌，嗓子莫名就发干，浑身紧绷绷的，说不出的心慌又心动。

这是他的媳妇，跟他吃苦受罪好几年，从没享过一天福的媳妇。

宋书琴把两沓大团结整整齐齐叠好，小心翼翼塞进贴身肚兜夹层里，又用针线简单抿了两下，确认揣得牢牢当当，绝对掉不出来、丢不了，才直起腰，轻轻松了口气。

她刚转过身，就对上刘大民直勾勾的眼神，那眼神滚烫滚烫的，黏在她身上不挪窝，看得她浑身一僵，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
“你瞅我干啥？”

宋书琴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衣服，语气带着点不自在，还有几分没散去的别扭。

刘大民喉结狠狠滚了两下，压下心里翻涌的燥热，眼神软得一塌糊涂，语气带着点讨好，还有点藏不住的心动说：“没啥，就是……刚好好看了看你。”

“看我干啥，我有啥好看的。”

宋书琴垂着眼皮，不敢跟他对视，耳根子红得透彻。

这些年刘大民对她不是冷脸就是无视，要么就是输了钱回家发脾气，啥时候用过这种眼神看她？

滚烫的眼神裹着暖意，直白又热烈，让她浑身不自在，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。

“咋不好看？我媳妇最好看。”

刘大民往前挪了挪身子，离她更近了些，目光细细扫过她的肩头、腰肢，越看越心里发软，越看越愧疚。

“刚才给你的新布料，料子软和厚实，是镇上最好的棉花料。我想着咱娘俩好几年没穿新衣服了，这次好好做两身合身的。”

宋书琴低头看着放在炕席上的花布料，鼻尖一酸，嘴上还是犟道：“料子再好，以前的糟心事也抹不掉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

刘大民连忙应声，态度老实又恳切：“以前是我混账，不是人，让你跟着我遭老罪了。往后我肯定改，一辈子对你和丫丫好。”

他盯着她纤细的腰身，忽然想起啥，开口试探着说道：“对了媳妇，我买布的时候没量尺寸，凭感觉扯的。你身子瘦，腰身细，我怕做出来不合身，大了垮塌塌的不好看，白瞎了这么好的料子。”

宋书琴抬头看他一眼：“那咋办？不行我自己估摸个尺寸就行，平时做旧衣服都差不多。”

“那哪行？”

刘大民立马摇头，语气认真，“新布料这么金贵，必须做得板板正正、严丝合缝的，穿着才好看。你自己估摸不准，我帮你量量尺寸吧，胸围、腰围都量一遍，做出来的衣服才贴身。”

这话一出，宋书琴瞬间更不好意思了，脸涨得通红，连连摆手道：“不用不用，怪别扭的，大差不差就行。”

她活了这么大，从来没让男人贴身量过身段，太害羞、太难为情了，又怕大民又强迫她干那档子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