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宋书琴叹了口气,脸色沉了下来:“他怎么能凭空捏造这种毁人名声的谣言,咱们一家人本本分分过日子,他真是蹬鼻子上脸。”
刘大民怒火未消,抬脚就想往外走,去找郑三当面对质。
“我这就去找他!当面跟他对质,让他把话收回去,给咱们一家赔罪!平白无故造谣我赌博偷钱,坏我名声不要紧,要是这话传久了,旁人当真,连累你和丫丫被村里人指指点点,我绝不答应!”
宋书琴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,轻轻摇头。
“你先别急着冲动去找他对峙,郑三那人嘴碎无赖,你现在气头上,两人吵起来反倒落人口实。”
她抬手抚平刘大民紧绷的眉头,柔声安抚道: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夜里从未出门,钱财都在我手上,街坊邻里相处久了,心里自有评判。等过两日遇上郑三,咱们当面问清楚便是,不必现在冲出去争执。”
刘大民胸口的闷气堵得难受,望着妻子半信半疑过后全然信任的模样,心头火气稍稍压下去几分。
他伸手把妻女一并护在身前,眼神坚定冷冽。
“我清者自清,可郑三这般恶意造谣,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我现在最恨赌博,当初就是因为这个亏欠你们太多,如今他拿这个说事羞辱我,我断然不能忍。”
丫丫抬起小脸,伸手轻轻拍了拍刘大民紧绷的手背。
闺女柔软的小手稍稍抚平刘大民心中翻涌的怒意。
他低头摸了摸女儿的头顶,又看向身旁满眼关切的宋书琴,沉声道:“放心,我不会冲动闹事,但这谣言必须澄清,不能让旁人随便糟践咱们家。”
村里的闲话越传越邪乎,郑三半点没有收敛,反倒到处扎堆煽风点火,嗓门扯得老大,生怕全村人听不见。
村口老槐树下聚着纳凉闲聊的村民,郑三端着掉漆的大茶缸子,蹲在人群正中,唾沫星子乱飞,把编造的谎话添油加醋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“你们是没瞧见,前阵子半夜我起夜上茅房,清清楚楚瞅见刘大民揣着布包溜出家门,鬼鬼祟祟往村西头废弃的仓房走,那地方早些年就是一群赌鬼扎堆耍钱的地方!”
郑三嘬了一口凉水,撇着嘴一脸笃定,眼底藏着幸灾乐祸道:“以前我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,现在一看全是装出来的,腿刚好能上山,赚俩辛苦钱,转头就送到赌桌上填窟窿。”
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娘半信半疑,低声问道:“我看不能吧,这阵子我天天瞧见刘大民日落就回家,夜里院门关得严实,从没见他往外跑,书琴丫头也是勤快本分人,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不像是原来在外赌钱的样子。”
这话落在郑三耳朵里,他当即不乐意了,梗着脖子拔高音量,气焰越发嚣张,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:“大娘你懂啥?知人知面不知心!他是专挑后半夜家里人睡熟了偷着出去,天不亮再摸回来,谁能天天熬到三更半夜盯着他家大门?他天天往出跑,根本填不上他赌输的窟窿,我听说他动了歪心思,偷偷摸走宋书琴藏在炕洞的私房钱,那是人家姑娘攒着给丫丫做新衣裳的积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