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一手稳稳搀扶着宋书琴,一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丫丫,身姿挺拔,稳稳护住妻女,一家三口慢慢往村口班车点走去。
冬日清晨寒风刺骨,他侧身为娘两挡风,步步走得又稳又慢,生怕路面结冰打滑,让她磕碰受累。
村口的班车早已等候在此,清晨坐车赶镇的人寥寥无几。
刘大民先小心护着宋书琴上车,扶着她稳稳坐在靠窗的安稳位置,又将怀里乖巧的丫丫轻轻放在她身侧坐好,自己紧挨外侧坐下,牢牢护住母子二人,隔绝过道来人的磕碰与颠簸。
班车缓缓启动,土路坑洼不平,车身轻轻摇晃。
一路颠簸,刘大民全程不敢松懈,一只手始终轻轻护着宋书琴的腰侧,稳稳托着,抵消车身晃动的力道,生怕颠簸震到她腹中胎儿。
另一只手轻轻拢着丫丫,防止孩子乱动摔倒。
丫丫乖乖靠在娘怀里,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景,小声问道:“爹,我们去镇上买糖糖吗?”
刘大民低头温柔蹭了蹭闺女的小脸,轻声回道:“今天不带丫丫买糖,带娘去看病,丫丫要乖乖听话,不许闹人。”
小姑娘重重点头,听话懂事。
同车的屯里乡亲认出两口子,笑着搭话闲聊:“大民这是带着媳妇孩子去镇上办事啊?看你护得这么严实,真是越来越疼媳妇了。”
刘大民淡淡应声:“她身子不舒服,过来把把脉,调理调理。”
旁人看着他细致体贴的模样,纷纷感慨:“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!以前谁能想到,你如今能这么顾家疼人,书琴总算是熬出头。”
听着旁人的闲话,刘大民心里没有半分得意,只剩满心愧疚。
从前他荒唐度日,让媳妇独自扛下所有风雨委屈,如今他加倍疼爱事事周全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
半个多小时后,班车稳稳停靠在镇口。
刘大民率先下车,转身伸手稳稳扶住宋书琴,护着她一步步踩稳结冰的台阶,生怕她滑倒。随后弯腰抱起丫丫,一手抱娃一手扶妻,直奔老街深处的老中医铺子。
李老中医的药铺常年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,屋内暖意融融,驱散了冬日的寒凉。
老中医行医数十年,医术精湛,十里八乡的妇人备孕诊胎,调理气血,都找他问诊。
进门落座,老中医抬眼打量两眼温和笑道:“大民、书琴,今天过来调理身子?”
刘大民神色郑重,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:“李叔,麻烦您给她把把脉。我媳妇最近身子反常,整日犯困乏力、浑身发软,最怪的是她以前最爱喝鱼汤,现在一闻鱼腥就反胃恶心,例假也推迟许久了,我们心里拿不准,特地过来问问您。”
宋书琴听话地伸出手腕,轻轻放在脉枕上,眼底满是忐忑与期待。
老中医指尖沉稳落下,凝神静气把脉,片刻后缓缓眉眼舒展,露出温和笑意,缓缓开口:“恭喜你们两口子,怀上了,刚不到一个月,胎象很稳。”
喜讯落定的瞬间,刘大民心头巨石轰然落地,极致的欢喜与踏实涌遍全身,眼眶微微发热。他护了这么久,盼了这么久,终是得偿所愿。
宋书琴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底泛起温柔的水光,嘴角忍不住扬起浅浅笑意,所有的不安忐忑尽数消散。
老中医细细叮嘱:“月份尚浅,胎气敏感,反胃、恶心、嗜睡、乏力都是正常孕反。你早年劳累过度,气血亏虚,底子薄弱,所以孕反比常人明显。以前爱吃的清淡腥鲜,如今厌腻反胃,是胎气冲撞脾胃所致,无需担心,过段时日自然会好转。”
“往后切记,重活累活半点不能碰,忌寒凉忌劳累,也不能动气。饮食清淡温补,顺着胃口来,不爱吃、闻着恶心的东西不碰,不用强求。好好休养,补足气血,这一胎健康的,没问题。”
刘大民将每一句叮嘱牢牢记在心里,郑重点头,眼神无比坚定:“谢谢您李叔,我都记下了。从今往后家里所有农活、重活、累活全归我,半点不让她沾手。鱼虾腥货我再也不做、不买,顺着她的胃口伺候,好好让她养胎。”
老中医看得连连欣慰:“你还挺知冷知热,好好对媳妇,便是最好的保胎药。”
随后老中医开了几副温和安胎,补益气血的草药,药性温润不伤胎,专门给宋书琴调理虚弱底子。
刘大民小心翼翼将草药层层包好,揣在怀里护好,生怕受凉受潮。
辞别老中医,一家三口走出药铺。
刘大民一手稳稳搀扶着宋书琴,一手抱着乖巧的丫丫,低头看向身侧眉眼温柔的媳妇,声音温柔缱绻,满是疼惜:“琴琴,辛苦你了。
怀丫丫的时候我混账,让你独自受苦受累,这一次,我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,所有苦累我来扛,你只管安心养胎。”
宋书琴抬头望着他满眼珍视的模样,心头暖意翻涌,轻轻握住他的手,柔声回道:“不辛苦,有你陪着我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刘大民轻轻抚上她的小腹,脸上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