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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照回了他一个嗯字。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季甜甜。

“林姐！我爸明天就到了，真的谢谢你！”

“平安就好。对了，你爸在南非那段时间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或东西？”

季甜甜想了想：“他说有个穿黑袍的人找过他，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霍红音的人。我爸说不认识，那人就走了。”

林晚照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：“黑袍？上面有没有红色的边纹？”

“有。我爸说那人袖口上有一圈暗红色的花纹，像字又不像字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在路灯

到家的时候陆梦还没睡，坐在客厅里画一张符纸。

看到林晚照进门她放下笔起身：“出事了？”

“有点事。”林晚照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，“你知不知道霍红音生前在调查一批补天宗留在外面的暗桩？”

陆梦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霍红音死之前那段时间确实经常往外跑，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。当时局里的人都以为她在休假。”

林晚照揉了一下太阳穴：“我明天去一趟临安市，看看霍红音的老宅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
陆梦说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照和陆梦一起到了临安市。

霍红音的老宅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，门口的锁换了新的。

林晚照出示了证件进去，上了二楼那个被撬开的保险柜前。

柜门还敞着，里面空荡荡的，连原来放笔记本的那层隔板都被抽走了。

陆梦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指着一块翘起的地板边角说：“这里是不是被动过？”

林晚照走过去蹲下来看，那块木地板边缘确实有撬过的痕迹，而且很新。

她试着用力一按，地板那块掀开了一个角，露出

铁盒没有锁，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叠纸，大约七八页，字迹跟那本笔记上的一模一样。最上面那一页写着一行标题：初步确认名单，共九人。

林晚照快速翻了一遍。纸上记着九个名字，后面跟着各自的职务和活动范围。

其中有三个名字她认识，一个是西部某省的异能者，一个是总部后勤部门的中层管理人员，还有一个是常年在国外活动的民间异能者。

其余六个她不熟，但地址和联系方式都记得很详细。

林晚照把那叠纸重新放回铁盒里，合上地板站起来：“走吧，这趟没白来。”

陆梦看她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小：“接下来怎么做？”

“先回总部。”林晚照把铁盒收进储物戒，“夏无常必须知道这件事。”

离开老宅的时候林晚照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，阳光正好照在窗台上，把上面一行刻痕照得很清楚。

那是一串极浅的数字，像是有人用指甲慢慢划出来的：11.23。

林晚照记下了那个日期。

霍红音如果是在那天之后才开始调查这批人，那这个日期可能就是她查到第一条线索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