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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现在史莱克的人，莫名其妙对我有点敌意。明明我一开始，是被当作质子送到日月帝国来的。“

“质子？！“

江楠楠和潇潇对视一眼，脸上全是不可思议。

“可是——“江楠楠皱着眉，“玄老说你是爱慕虚荣，投靠了日月帝国。“

张乐萱嘴角抽了抽。

“确实是玄老能说出来的话。“她冷笑了一声，“不过话又说回来——爱慕虚荣？我靠谁发财？“

她伸手指向了桌对面的沐光。

“靠他吗？“

她收回手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：

“我都没说，我家全家的死，和穆恩有关系。他们倒好，先开始给我泼脏水了。“

“？！？！“

江楠楠一把拉开身前的椅子坐了下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乐萱，等她下文。

沐光抠了抠鼻子。

“还能是什么。“他语气懒洋洋的，“那个老东西，看上了乐萱姐的武魂和天赋呗。“

他抬眼看了一眼江楠楠。

“要不是我上届大赛背景够硬——你觉得我现在，会在哪里？“

他嗤了一声。

“天下天才尽归史莱克。呵。“他放下筷子，“叫人发笑。除了那帮子脑子有病的世家子弟，就是被强硬带回去的。“

生活不易，沐光叹气。
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摆了摆手：“算了，长话短说。原本我是让乐萱姐去劝说潇潇，离开史莱克。但是既然兔子你也在——“

他看了一眼江楠楠。

“我也顺带一起说了。现在离开，没人会死。但是等你们离开明都的时候，还在史莱克队伍中的那个约定——作废。“

张乐萱在旁边扒了口饭，含含糊糊地来了一句：“你这还真的挺直白的。“

沐光耸了耸肩。

“你总不能指望我好说歹说吧。“他说，“人各有命。我又不是屠夫——正常人，能放我还是会放过的。“

潇潇的脸色已经被吓得有点白了。

她捏着衣角，弱弱地问了一句：

“我们……你为什么，想让我们离开史莱克？“

沐光看了她一眼。

“可能是我觉得，你们还算正常人吧。“他说，“毕竟史莱克的洗脑技术，还是挺强的——和圣灵教，有的一拼。“

江楠楠咬了咬嘴唇。

她沉默了几秒，抬头迎上沐光的目光：

“那如果——我就地拒绝，会怎么样？“

沐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。

“为什么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？“他歪了歪头，“答案，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？“
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
南秋秋还在埋头干饭，完全没察觉这边的低气压。宇梦迪停下了笔，看了一眼江楠楠，又看了一眼沐光，没说话。

江楠楠的嘴唇动了动。

她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，才又抬起头。

“我可以加入日月帝国。“她声音很稳，“但是我有个要求。“

沐光挑了挑眉。

“你必须——“江楠楠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去把我的妈妈接过来。还有，帮我治疗她。“

沐光没立刻接话。

他手撑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包间的灯光下，显得有些深不见底。

他看着江楠楠，一字一句：

“你为什么觉得——你的价值，能够让我做到这种地步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