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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慧心宫，沈默没有立刻前往凤仪宫，而是第一时间打听到楚承景下落。

这夜，楚承景在谢嫣然宫里过夜。

宫外候着的齐安，苦笑道：“沈督主，陛下特意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见。”

“好，那我明日再上报。”

沈默点了点头，主要是来那么一趟，具体见不见皇帝倒不太重要，整件事齐安都参与其中，肯定早就已经上报给皇帝了。

主要是两个字——态度。

去了太后那边汇报，却不向皇帝汇报，难免会被猜忌他有二心，所以才得刻意来那么一趟，看似表面功夫却是不能省略的步骤。

宫里一些小太监，往往就是在这些表明功夫上做不到位，轻则一辈子得不到重用，重则人头落地。

凤仪宫。

沈默来时萧亦舒果然没睡，满脸忧心忡忡的表情，真被宋慧心猜中了。

“沈默，我睡不着。”

“太后真是神机妙算。”沈默忍不住感叹。

萧亦舒立刻察觉到不对劲，皱眉道：“你见过太后了？不对，你身上的气味是........”

她大惊失色，捂着嘴差点没喊出来。

沈默做出嘘声手势，嘿嘿一笑道：“不错。”

“沈默啊沈默，你真是色胆包天！”萧亦舒摇头，狐疑道：“太后格守妇道，又出家那么多年怎么一下子被你搞定了，难不成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？”

“我是那种人吗？在你心目中我的形象不该是光明伟岸的吗？”

沈默不由吐槽了两句，然后将两人相识，相知，又变成相好的过程讲述了一遍。

萧亦舒听得脸红，伸手便拧他胳膊，啐声道：“说得好听，不就是太监勾引尼姑的故事吗？”

“俗！忒俗！”

沈默摇头，说道：“说来也是天公作美，感谢那场及时雨，要不然我和她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，只是谁能想到她居然是太后！”

“哎，一时间我都有些同情咱们陛下了。”

萧亦舒摇头，唏嘘道：“皇后、娘娘被你睡走不说，连太后也.......我要是男人，我都羡慕你的无边艳福了。”

“天之道，损有余而补不足。”

沈默微微晃脑，一本正经地道：“我既然原先被剥夺了男人资格，现在恢复了自然得到了天道补偿，此事合乎天理。”

“分明是歪理。”萧亦舒轻啐一声，问道：“想知道我为何总跟乐瑶那妮子不对付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沈默不禁好奇，以前他问过很多遍萧亦舒都不愿讲，现在却要主动提及了。

经过今夜，大概能推断出跟宋慧心有关。

萧亦舒目光投向窗外，眼神陷入追忆：“起初，我爹逼我在在他们兄弟二人中间做选择，我爹更看好哥哥，我却选择了弟弟。”

“陛下的哥哥是楚.....楚鸿运？”

沈默想起了那个名字，宫中对于此人的记载不多，连名字都快被人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