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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见面，两人对视时难免有些尴尬。

宋慧心回宫后深居简出，虽然有过几次在宫里见面的机会，两人也都是对视后便假装不认识，可眼下却不行了。

沈默举起酒杯，得意地道：“难得啊，能让太后和皇后同时为我送行，沈某何德何能！”

“你啊，面子最大了。”

萧亦舒嘴上数落着，眼神中却满是宠溺。

宋慧心也打趣道：“亦舒说得不错，这天底下谁能有你面子大，同时让我和她作陪？”

“我心里自然是记着你们的好，来来来，满饮此杯。”

沈默一饮而尽，同时开始劝酒。

几杯酒下去后，两女脸上都开始微微泛红，却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有疏离感。

酒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

伤身，却能拉进彼此的距离。

沈默更是充当说客，不断为彼此说着好话，弥补两人间早已裂缝满满的婆媳关系。

酒过三巡。

宋慧心嘴角一直挂着笑容，指着沈默道：“沈默，我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

“我洗耳恭听，太后认为我想做什么？”

“你想，尽享齐人之福。”

她一语道破，沈默却不感到意外，忍不住拍手道：“不愧是太后娘娘，聪慧如斯！”

“不过，我不会让你得逞！”

宋慧心说罢，摇摇晃晃地起身便要往外走。

沈默直接拦在殿门口，伸手将两扇大门一关，将其搂住坏笑道：“已经掉进狼窝了，还有逃脱的可能吗？”

“亦舒，快来帮我！”

宋慧心惊呼，萧亦舒连忙作势来帮忙，结果也是被轻松制服。

沈默一手抱着一个，朝内殿走去。

宋慧心声音羞不可闻道：“我是被逼的，对吗？”

“是的，你是被逼无奈。”

沈默点了点头。

宋慧心莞尔一笑，索性闭上眼一副任君施为的姿态：“随你了，反正我是被逼的。”

女人啊！

沈默心中暗笑，其实宋慧心早就猜到了，她可以选择不来但还是来了。

不过，和其他所有女人一样，哪怕心里已经答应了嘴上还是得找借口，不知道是维持太后的那份颜面，还是身为婆婆的颜面。

话虽如此，两人相差不到十岁，除了辈分说是姐妹也不为过。

萧亦舒睁着眼睛发呆，嘴里喃喃道：“我一定是疯了！”

她这辈子都没想过，有朝一日，会和宋慧心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。

只能说，这世间一切皆有可能。

“皇后，太后，奴才给你们请安了！”

沈默说完便开始了具体行动，仿佛在拆开两件精美的礼物。

........

一夜鱼龙舞。

甚荒唐。

最大获利者沈默，早已经沉醉其中，分不清自己所处的到底是天上还是人间。

做神仙，也不过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