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落地窗前。
徐娇娇和Lida彻底石化了。
偌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你看到了吗……”
Lida一把抓住徐娇娇的胳膊,指甲深深陷进她的肉里,声音激动得近乎破音。
“大腿!这是真真正正的通天大腿!”
“我们这次……是真的捞上了!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劳斯莱斯幻影那犹如头等舱般的后座内。
静谧。
外面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完全隔绝。
陈渡靠在柔软至极的真皮座椅上。
在他的旁边,坐着一位两鬓微白、穿着高级定制唐装的中老年男人。
男人的面容与李承烨有几分相似。
不怒自威,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气场。
李家家主,李长山。
但此时,这位李家主面对陈渡,态度却出奇的和蔼。
“陈医生。”
李长山亲自拿起旁边的小叶紫檀茶台上的茶壶。
为陈渡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养生茶。
“承烨这孩子的事,我都听他说了。”
“李某人就这么一个独子,这件事,多亏了你啊。”
陈渡双手接过茶杯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起伏,态度依然不卑不亢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“李少为人坦诚,这个病能治好,也是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李长山看着陈渡这副沉稳淡然的模样。
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。
年轻人能在他面前做到这份从容的,整个江城也找不出几个。
“陈医生太谦虚了。”
李长山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语气看似随意地开口。
“这种神乎其技的针法,李某人这辈子闻所未闻。”
“不知陈医生的师承是?”
来了。
陈渡心中念头一转。
李长山这种级别的人物,怎么可能不调查自己的背景?
估计昨天晚上。
自己的祖宗十八代、连带在江大的入职档案,早就被摆在李长山的案头了。
什么都查不出来,只有一套普普通通的西医履历。
这才是最让他们敬畏的地方。
“不过是一点独传偏方罢了。”
陈渡放下茶杯。
把准备好的那套说辞,自然而然地搬了出来。
“我老师算是山野中人,不喜欢被外人打扰。”
“这套针法极难控制火候,我以前学艺不精,一直没敢给人下针。”
陈渡扯了扯嘴角。
“最近才算是彻底摸透了门道,这不,就碰上李少了。”
李长山听到这番解释,眼中恍然。
他没有露出丝毫怀疑,反而连连点头。
“陈医生能将家门绝学修炼到如此境界,真是年少有为。”
李长山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热切。
“李某人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他微微倾了倾身子。
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……”
“哎。遗传的毛病,憋屈了大半辈子了。”
李长山看着陈渡,眼里闪烁着一抹极度渴望的光芒。
“不知陈医生,能不能也费心,帮我这老骨头也疏通疏通?”
这位李氏集团的掌舵人,此刻就跟个讨要糖果的老小孩一样。
“没问题。”
陈渡干脆地点了点头。
“病理同源,既然能治李少,自然也能治您。”
听到这句肯定的答复。
李长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,整个人重重地靠回了座椅上。
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,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“好!”
“好啊!”
李长山大笑了两声,看向坐在旁边的李承烨。
父子俩同时会心一笑。
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融洽畅快。
一路闲聊。
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了市区。
驶入了一段两旁种满名贵黑松的私家盘山公路。
十几分钟后。
视线尽头,一座庞大的私家庄园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两扇巨大的黑色雕花铁门。
在感应到车队靠近时,缓缓向两侧无声打开。
“陈医生。”
李长山满面红光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