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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落下。

凌霄殿上，所有仙官心头一颤。

因为这句话，和截教送来的那句问账，几乎一样。

榜未出。

名是谁录的？

这一刻。

昊天也被逼到了这句话前面。

太白金星低着头。

心里却忽然生出一股寒意。

他发现，赵玄这一刀极狠。

不只是问天庭。

还逼昊天自己问天庭。

截教问一遍。

昊天若不想接这个黑锅，就必须在凌霄殿上再问一遍。

这比直接骂昊天更狠。

因为它让天庭内部自己裂开。

蓝袍水部仙官浑身发抖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臣等只是顺天数而为。”

“封神榜将出，诸部归位乃天庭大势。”

“臣等提前备录，也是怕误了天庭大事。”

昊天眼神骤冷。

“天数？”

“你见过封神榜？”

蓝袍仙官一僵。

“臣……臣未曾。”

“道祖让你录了？”

“未曾。”

“朕让你录了？”

蓝袍仙官彻底伏在地上。

“未曾。”

昊天一步一步走下帝阶。

“封神榜未出。”

“道祖未定名。”

“朕也未下旨。”

“你们便已经替天庭挑神。”

他停在水部仙官面前。

“还挑到了截教头上。”

“你说，朕要如何解释！”

水部仙官身子一软。

“陛下恕罪！”

昊天没有理他。

他抬手。

那页账影飞到他掌中。

上面的灰白气息很淡。

却让他心头沉了一下。

因为那不是普通账气。

是封神榜的气息。

昊天盯着那一缕灰白。

许久没有说话。

太白金星小心抬头。

“陛下？”

昊天缓缓道：

“这气息。”

“不是水部能写出来的。”

凌霄殿再次安静。

太白金星脸色变了。

他听懂了。

水部能私录。

财部能私录。

可封神榜气，他们写不出来。

这背后，还有东西。

昊天看着那页账影。

眼神阴晴不定。

他想起紫霄宫。

想起道祖说封神榜将出。

想起诸圣各自沉默。

想起通天那张冷到极点的脸。

也想起赵玄如今送到凌霄殿上的问账。

榜未出。

名已录。

这笔账，天庭答不干净。

昊天忽然觉得，自己这个天帝，似乎也被人推到了前面。

天庭缺人是真。

他求封神也是真。

可诸部预录与封神榜气息提前接上。

这件事，未必只是天庭的手。

太白金星低声道：

“陛下，此事要如何回截教？”

昊天没有立刻回答。

殿内所有仙官都在等。

若认。

天庭脸面尽失。

若不认。

截教手中有账影，有旧令，有水部旧印，有赵公明财部见名，甚至还有封神榜气息。

不认不掉。

昊天沉默良久。

终于开口。

“传旨。”

太白金星立刻俯身。

“臣在。”

昊天道：

“水部、财部，即刻封存诸部旧册。”

“所有与截教弟子有关的预录名册，全部送入凌霄殿。”

“少一册。”

“主官自斩仙籍。”

殿内诸仙官脸色齐变。

水部仙官猛地抬头。

“陛下！”

昊天看向他。

“你有异议？”

水部仙官立刻低头。

“不敢。”

昊天又道：

“太白。”

“你亲自去金鳌岛。”

太白金星心头一沉。

果然。

这事躲不过去。

昊天看着那页账影，声音沉冷。

“告诉赵玄。”

“天庭会查。”

“水部、财部若有私录，朕不护。”

太白金星刚要应下。

昊天下一句已经落下。

“但你也告诉他。”

“水部能私录。”

“财部能私录。”

“封神榜气，他们写不出来。”

凌霄殿内。

气氛骤然一变。

太白金星抬头。

昊天一字一句道：

“他若真要问。”

“就别只问天庭。”

“这笔账。”

“还要往上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