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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二话不说，转身就朝门口冲去。

秦香琴早就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见中年男人要跑，身子微微一错，伸脚轻轻一绊。

然后，又借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。

“扑通！”一声闷响。

男人重重摔在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连眼镜都飞出去半米远。

秦香琴单膝压在他背上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声音冷冷的说道：

“从你进门第一眼，我就觉得你不像好人，果然没有猜错。”

林北坐在原处，看着男人被秦香琴一招按在地上，点了点头，由衷地说道：

“秦队这眼光和身手，确实没得说。”

秦香琴没有理他的调侃，立刻拿起手机，准备拨了个电话，让同事马上过来带人。

林北却没让秦香琴，急着打电话。

他走到男人面前，半蹲下来，用那只青铜小鼎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，说道：

“我先问你几句，你要是老实说，可以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
“要是还嘴硬，等会儿警察来了，你该明白是什么后果。”

男人侧脸贴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，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甘：
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那东西……就是我花大价钱买的……”

我要是知道是假的，我还能来找你吗？”

林北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你叫方元良，在城南有个做旧作坊，对外说是工艺品厂。”

“你们这批人做假货，已经做了快三年，每批假货出手之后，就会把真品混在货运里发出去。”

“你上面还有个叫邵正庭的，人在海外，负责接货和转卖，对不对？”

那男人原本还在挣扎，听到“方元良”三个字时，身子明显僵了一下。

等林北说出“邵正庭”的时候，他整张脸都白了，像被抽掉了最后那点侥幸。

林北又补了一句：“你今天出门之前，还给你那个搭档打过电话，说这批新货的锈色比上一批更自然，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
“要不要我把你电话里怎么说的，原样学一遍？”

男人彻底慌了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老板……老板，别报警！”

“我说……我全说！”
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，我要是进去了，他们可怎么办……”

“我愿意戴罪立功，我帮你们把后面的人全咬出来，行不行？”

林北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看向秦香琴：“那现在可以交给你了。”

秦香琴点了点头，这才拿出手机通知同事赶过来。

挂了电话，林北往柜台上一靠，对秦香琴笑：

“怎么样，跟在我身边是不是运气特别好？”

秦香琴白了他一眼：“还行吧，总算这趟没白来。”

林北说道：“那你怎么谢我？”

“我这一下可又帮你钓了条大鱼。”

秦香琴别过脸，语气有点不自然：“以咱俩现在这关系，还用得着说谢谢？”

林北往前凑了凑，低声说：“那你说说，咱俩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秦香琴耳根微红，没有去看他，只小声说道：“你心里清楚，还非要我说出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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