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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是试拍，但我会按正式拍的标准来。”

“那你收费也是按正式拍的标准来的？”

“已经收了。”

夏知遥笑了一下，把头转回去了。

前座的男助理一直没说话，但他的右手始终搭在车门扶手的内侧，指节微微泛白，

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后排一眼，

然后又收回了目光，

像一个不想被发现的人，把目光重新落回前方。

出租车在穿过几条街道后，在一栋高层公寓楼前停了下来。

夏知遥推开车门下了车，林夜拎着相机包跟在她后面。

男助理付了车费，也跟了上来。

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单元门，电梯门合拢时，

夏知遥按下了十二楼，那排数字正在缓慢地跳动着，

数字在十二楼停住，电梯门打开，

夏知遥走在前面，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，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
她侧身让林夜进去：“进来吧，不用换鞋。”

林夜走进客厅，目光先落在窗户的方向——落地窗，朝南，下午的光线正在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层宽宽的暖色光带，

他环顾了一圈，客厅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，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靠墙放着，茶几上没有杂物，

只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和一杯还剩大半的水，窗台上没有放杂物，白色的墙面映着下午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