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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新的空气，绿色的植被，一切都很熟悉，看上去和两个月前进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
但白玉山只是眯了眯眼，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
昨天跟紫姬打架留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，体内十八万伏电流推动缓缓流转，每一缕细微的电弧都在肌肉纤维里跳跃，随时可以爆发。

“这个环境……还挺舒服的。”

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迈开步子朝远处那片隐约的密林走去。

......

等四个人都骂得差不多了，他才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：“嗯，骂得挺难听的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蹲下身，视线从四个人脸上逐一扫过，那双狭长利落的眼眸里跳跃着几缕细碎的电弧，在瞳孔深处闪烁不定，“但是没关系。”

“因为我在四位身上种了点东西。”

这话一出，四人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
种了点东西？什么意思？

周正心头猛地一跳，下意识就想调动魂力检查体内的情况，可他的魂力刚一动，就感觉到丹田附近隐隐传来一股异样的酥麻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蛰伏在那里，正等着被唤醒。
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

柳青萍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
白玉山没有回答，而是举起了右手，拇指和中指轻轻抵在一起。

“现在，我会打一个响指。”

他的声音不紧不慢，像是在跟朋友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，可落在四人耳朵里，却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，“接下来的十秒钟，你们会后悔刚刚的抗拒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啪。

一声清脆的响指在林间响起。

赵铁山块头最大，抵抗力最强，但也只多撑了半秒。那股电流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瞬间，他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，额角青筋几乎要撑破皮肤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，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
袁明本就瘦小，哪里扛得住这种程度的折磨，电流一发作，他就直接瘫在地上抽搐起来，嘴里吐着白沫，手脚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发出一声声尖细嘶哑的惨叫。

最惨的是柳青萍，她作为辅助系魂师，精神力最敏感，对这种直击神经系统的痛苦承受能力反而是最弱的。

电流贯体的那一刻，她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，浑身剧烈颤抖，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淌了一脸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气若游丝的嗬嗬声。

四个人，在林间的空地上抽搐翻滚，像四条被电击的鱼。

那种浑身痉挛扭曲的丑态，在阳光下被照得一清二楚。

白玉山站在一旁，双手插兜，微微低着头看着这一幕，那双狭长利落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
他嘴角依旧挂着那道弯弯的弧度，表情愉悦，像是在欣赏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表演。

十秒钟。

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

但对于周正四人来说，这十秒钟漫长得像是被拉成了一整个世纪。

他们想开口求饶，可喉咙和舌头的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，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他们只能抽搐、痉挛、翻滚，在极致的痛苦中煎熬，祈祷着这十秒钟快点结束。

当电流终于平息的时候，四个人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冷汗浸透，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四肢脱臼加上电流折磨，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让这四位在东海城也算有头有脸的魂尊，此刻狼狈得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。

白玉山蹲下身，看着离他最近的周正，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，歪着头，语气轻快得像是刚请人喝了一杯奶茶。

“接下来，你们听我的，有问题吗？”

周正趴在地上，浑身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，他费力地抬起头，看向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与漠然，让他毫不怀疑——如果他敢再说一个不字，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，马上就会再来一次。而且下一次，绝对不会只有十秒钟。

“没……没问题。”

周正的声音沙哑破碎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
白玉山把目光移到赵铁山身上。

那魁梧的大汉此刻缩成一团，浑身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，对上白玉山的目光时，他浑身一颤，连忙拼命摇头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没！没问题！我干！什么都干！”

袁明更不堪，白玉山的目光还没落到他身上，他就已经抖着嗓子喊了出来：“我听你的！你说什么我都听！求你别再……”

柳青萍蜷缩在地上，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珠，咬着嘴唇，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，终于是屈辱地点了点头。

她是辅助系魂师，本就以治疗为主，没受过这种罪，刚才那十秒钟几乎摧毁了她的所有防线。她不敢再嘴硬了，也不敢再看白玉山的眼睛，只是低着头，像一只被驯服了的兔子。

白玉山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膝盖上沾的泥土。

他低头瞥了一眼腰间的藤蔓袋子，里面信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，再抬头看看这片茂密的原始森林，眼底的愉悦神色愈发浓郁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，在空中轻轻一划，四道细微的电弧从指尖射出，精准地落在四人脱臼的关节处。电弧跳跃间，只听咔咔几声脆响，四人的关节被同时复位。

周正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，感受着那股麻痹感从骨髓深处缓缓消退，心里那点残留的不甘却再也提不起来了。他认了。在升灵台里碰到这种怪物，只能自认倒霉。

......

接下来，白玉山也没跟四人多费口舌，指尖弹过四道细电弧稳住他们体内的雷电种子，转身就往密林深处走。

周正四人捂着还在发酸的关节连忙跟上，一路上连头都不敢抬，生怕惹得这位煞星不快。

东海城传灵塔的暴动期升灵台名额，也不过是三百人的名额，大多是东海城各大家族、学院的子弟，组队进来趁着暴动期刷灵力涨修为。可他们谁也没料到，没栽在狂暴的魂兽手里，先撞上了白玉山这么个不讲规矩的灾星。

白玉山带着四个刚收的“小弟”一路横推，比土匪下山还要蛮横。遇上落单的魂师，他身形一晃就靠电光瞬步贴上去，指尖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电弧直接钻进对方丹田，跟着就是十秒钟的极致痛楚。

有想抱团反抗的小队伍，他一道狂暴伏特扫过去，全场酥麻倒地，连魂力都调动不起来，再挨个种下雷电种子。

不服？那就再电十秒。

嘴硬？那就电到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