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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月双手按住白玉山的手掌,催他催动电流。白玉山不情不愿地调动体内生物电,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古月体内。
还是熟悉的配方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电流一入体,那种酥酥麻麻、浑身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极致爽感瞬间席卷全身,古月浑身一颤,瞬间就沉浸进去了。
一开始她还能勉强绷着,咬着牙不发出声音,可随着白玉山的电流一浪高过一浪,层层叠叠冲刷着她的经脉、血肉、筋骨,那种极致的舒适感越来越强,根本压不住。
很快,房间里就响起了熟悉的奇怪呼声:“哦齁齁齁!!!”
声音不算大,可在寂静的深夜里,穿透力格外强。
另一边房间里,紫姬本来睡得正香,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了奇怪的声音,瞬间就清醒了大半。她皱着眉坐起身,侧耳仔细听了听。
声音是从白玉山的房间里传出来的,而且……是主上的声音?
紫姬心里咯噔一下,好奇心压过了睡意。她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到门边,悄悄拉开一条门缝,往白玉山房间的方向望了望。
夜色很浓,什么都看不见,可那断断续续、奇奇怪怪的呼声却听得更清楚了,一声接着一声,带着压抑不住的畅快。
紫姬脸颊“唰”的一下就红透了,瞬间脑补出了一大堆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她连忙缩回头,“砰”的一声关紧房门,背靠着门板,心脏咚咚咚狂跳不止,连耳根都烧得发烫。她跌跌撞撞地跑回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整个人缩成一团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“主上……主上怎么会这么……不知廉耻!”
紫姬在被子里小声嘟囔,声音细若蚊蚋,满是震惊和羞赧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黑铁重锤。
轰——
赵铁山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头万年魂兽正面撞上了一样,双脚离地,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狠狠砸在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,巨大的冲击力把那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都震得簌簌发抖,树叶如同下雨一般哗啦啦地落了一地。
他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,胸前的衣襟已经被电得一片焦黑,皮肤上布满了蛛网般的焦痕。
“铁山!”
周正瞳孔猛地一缩,但他的反应确实快,几乎在赵铁山被击飞的同一瞬间,他双臂上的羽翼刃便已经挥出,两道青色的风刃交叉斩向那道雷光落定的位置,破空声尖啸刺耳。
然而他的风刃斩了个空。
那道雷光根本没有在赵铁山的位置停留,而是一个诡异的直角折转,以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方式直接冲向了袁明。
袁明的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里倒映着一只正在急速逼近的手掌。
那只手很白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看上去甚至有些秀气,像是哪家贵族少爷弹钢琴的手。
可就是这样一只手,却带着一股让他连呼吸都为之停滞的恐怖压迫感。
他想躲,但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他的地听藤蔓已经在疯狂地向他示警,可身体的反应速度远远跟不上感知的速度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抓向自己的衣领。
然后,他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。
一米八的身高,居高临下地将身高不足一米六的袁明像拎小鸡一样提在半空中。袁明脚踝上缠绕的藤蔓疯狂地想要缠上来人的手臂,可那些藤蔓刚一接触到对方的皮肤,就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弹开,连靠近都做不到。
“你——”
袁明刚张开嘴,还没等他说出第二个字,那只抓着他衣领的手便猛地发力,将他整个人朝着旁边的树干狠狠掼了过去。
嘭!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彻林间。
袁明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棵足有水桶粗的树干上,巨大的冲击力让树干都裂开了几道缝隙,他感觉自己整个脊柱都像是要断掉了一样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一股腥甜直冲喉咙,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。
然后他的身体便软软地从树干上滑落,瘫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,一时间竟然爬都爬不起来。
从白玉山出现到袁明被掼在树上,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。
一个三十九级的控制系魂尊,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秒杀了。
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
周正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自问在东海城里也算是一号人物,三十九级敏攻系,速度是他的看家本领。可刚才白玉山展现出来的速度,让他这个以速度见长的敏攻系魂尊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那不是一个量级的速度。
但他到底是队长,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来的心志让他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惊骇,厉声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!我们与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便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白玉山转过头来,看向了他。
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。
狭长的眼型,利落的眉骨,明明是一副清隽俊秀到了极点的少年模样,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,却让周正这个见惯了生死的三环魂尊都感到脊背发凉。
那眼神里有漫不经心的散漫,有高高在上的漠然,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劲儿。
像是在看猎物,又像是在看蝼蚁。
反正不是在看待一个平等的对手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白玉山甩了甩手腕,语气懒洋洋的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你们是自己把信号器交出来,还是我自己动手?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周正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,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少年,心里飞速盘算着。
一米八的个子,身形修长挺拔,虽然脸庞看着嫩了点,但就凭刚才那手雷霆万钧的突袭速度,这家伙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能在暴动期升灵台里独来独往的,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真正的高手。
而眼前这个,恐怕两者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