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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喜欢吗？”

宁荣荣笑道。

千仞雪抿唇：

“谢谢荣荣，我很满意！”

“雪大哥喜欢就好，来之前我还担心雪大哥不习惯呢，毕竟这似乎是女子才会用到的东西，但我觉得，选择变不变好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力。”

宁荣荣最后那句话说到千仞雪心坎上了，不由一阵失神。

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力……

宁荣荣并非只有施展魂技的时候才能挑动别人心弦，教唆者的能力是能够渗入到她一言一语中的。

只不过并不明显，除非说的话正好击中对方心中的意难平，不然很难有什么效果，最多会让人觉得和你交谈很舒服。

但很显然，宁荣荣这句话正好击中千仞雪心中那最深的意难平。

在教唆者的潜在影响下，千仞雪只觉这句话完全对应自己！

她从出生开始就遭受到母亲比比东的憎恨，但她无法选择让比比东不恨自己。

父亲死在比比东手中，比比东夺取武魂殿，爷爷置之不理，她也无法去制止这件事。

十岁被比比东派来伪装成雪清河，更是让她失去人生最宝贵的年华，但她也没有选择。

“雪大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宁荣荣故作担忧的问，递过来了一张纸。

“你怎么哭啦？”

千仞雪这才发觉，自己不知不觉间就红了眼眶。

用手背轻轻将留下来的那一滴泪抹掉，这才接过宁荣荣递来的纸。

“谢谢荣荣，只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，谢谢你的礼物，我很喜欢！”

“没事没事，不伤心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，雁子姐姐她们还在等我下去玩牌呢！”

“好，你下去吧。”

千仞雪看向宁荣荣的眼中，从最初的利用，渐渐多了一丝其他。

温柔的目光护送小丫头离去后，她的神色也恢复了正常。

转头看向天斗城中，眼神深邃难测。

选择的权力……或许做完这一切，才能有选择的权力……

……

翌日，

天幕澄澈如洗，阳光泼洒下来。

水面波光粼粼，碎金涌动，静谧得像是一幅被凝固的风景画。

宁荣荣等人纷纷乘坐马车离开。

一群魂师一夜无眠，并不会影响什么。

马车之上，宁荣荣打着哈欠，靠在独孤雁肩膀上，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
到底还是在长身体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耳边才传来声音：

“到啦！”

宁荣荣只觉这一觉睡得甚是香甜。

迷迷糊糊的睁眼，入目便是一对挺立的山峰。

脖子后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。

宁荣荣洁白的脸上不由染上了几分绯色。

“哟！脸红啦？还不好意思了？想不想继续在姐姐腿上睡觉？”

独孤雁见到她“害羞”的模样，语气戏谑地调笑道。

已经下车的叶泠泠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。

宁荣荣没说话，从独孤雁腿上坐起，用手背轻轻测了测脸颊的温度。

冰凉的指背与滚烫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没良心的，刚睡完就走了。”

独孤雁从车厢中下来，故作不满地嘀咕道。

宁荣荣轻哼一声，忽然想起来一句话，便脱口说了出来：

“事了拂衣去，唯闻女叹息。”

“哟呵，你小妮子还学会调笑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