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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清雪压低声音，恢复了那副专业鉴定师的冷硬做派。

“你等会儿进去少说话，多看少动，有什么看上的东西直接跟我说，我来帮你交涉。”

林凡挑了下眉，也没反驳。

这女人想端着架子，就让她端着好了，反正在床上的时候，她可不是这副模样。

两人穿过一道长长的玄关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这是一个面积足有几百平米的巨大宴会厅，装修得极尽奢华，穹顶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。

大厅中央摆着十几张长条桌，上面铺着黑色的金丝绒布，不少物件已经被摆在了上面。

几十个穿着考究的男女在场内穿梭，有的拿着放大镜在看货，有的端着红酒杯在角落里低声交谈。

这气氛，跟那种上流社会的冷餐会没什么两样。

“走吧，我们先去那边看看杂项区。”

张清雪带着林凡往左边的一排长桌走去。

林凡插着兜，目光随意地在场内扫着，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高端私货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视线在右前方的一个高脚圆桌旁停住了。

那里站着个女人。

穿着一身墨蓝色的改良旗袍，旗袍的料子极薄，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熟透的曼妙身段。

胸前那傲人的饱满仿佛随时能把丝绸的扣子崩开，开叉处露出一条穿着肉丝的丰满长腿。

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，正跟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巧笑嫣然地聊着什么，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子八面玲珑的风情。

林凡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这不是前阵子花三十万，把他那块黄玉籽料买走的珠宝店女老板，柳曼嘛。

这女人倒也是个神通广大的，居然也能搞到这种局的门票。

不过转念一想也对，她那种在王府井开高档珠宝店的老板娘，最缺的就是这种私密渠道流出来的极品翡翠和原石。

林凡没打算上去打招呼，毕竟今天主要是来陪张清雪看东西的。

但他不想惹麻烦，麻烦却偏偏自己找上门来。

柳曼那双带着媚意的桃花眼在场内流转，正巧对上了林凡的视线。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。

她跟旁边那个中年男人敷衍了两句，便摇曳生姿地端着红酒杯，朝着林凡这边走了过来。

“哎哟，林老板。”

柳曼走到近前，那股子混合着酒香和高级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她笑盈盈地看着林凡，语气里透着股子自来熟的亲昵。

“刚才远远看着就像你，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，没想到这种局，林老板也有兴趣来凑热闹呀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礼貌地扯了下嘴角。

“柳总，这么巧。”

柳曼刚想再寒暄两句，余光突然扫到了站在林凡身边，正冷冷地看着她的张清雪。

柳曼可是人精。

她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气场极冷的张清雪，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出大戏。

“哟，这位是……”

柳曼故意拉长了声音，一双桃花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
“林老板，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漂亮的妹妹？”

张清雪听到这声略带轻佻的妹妹，两道秀眉瞬间拧在了一起。

她身为保利拍卖行的鉴定师，平时接触的都是那些古董圈的大佬，哪受得了这种带着风尘味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拿大。

“潘家园明月轩，张清雪。”

张清雪没等林凡开口，直接报了家门，语气冷得像块冰。

她向前半步，隐隐把林凡挡在半个身位之后，那股子属于正牌女伴的护食劲儿，不自觉地就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