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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。

那盏玻璃烛台的火苗晃了两下。

陈雅芝死死地捏着手里的杯子，看着对面那个透着几分痞气的年轻男人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她一个三十多岁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成年女人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。

可偏偏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人面前，她那种引以为傲的从容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，一戳就破。

林凡刚才那番话，就差没直接把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这几个字贴在脑门上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陈雅芝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紧，硬是没能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
她飞快的端起桌上的酒杯，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那半杯青梅酒一口给干了。

想要借着喝酒的动作，来掩饰自己此刻彻底乱了套的心跳。

“陈姐，慢点喝。”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这果酒虽然入口甘甜，但后劲可不小。”

“没事，我酒量还行。”

陈雅芝放下空杯子，强撑着回了一句，顺手把散落到脸颊边上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。

可那几杯酒下肚，后劲儿确实上来了。

她那张白净的脸上，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，连带着那双水润的美眸，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。

两人都没再说话，默默地吃着桌上的菜。

但包间里的气氛，却比刚才更加让人喘不过气来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。

林凡感觉到自己的左侧小腿肚子上，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。

他动作微顿，没有低头去看，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对面的陈雅芝。

陈雅芝正低着头，小口小口的吃着一块鳕鱼，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正常。

但桌子底下。

那只穿着裸色细高跟的脚，却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。

尖尖的鞋头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林凡的小腿上蹭着。

力道很轻。

像是一只调皮的猫爪子，在试探着底线。

林凡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，面不改色。

他没躲开，反而顺势把腿稍微往前迎了半寸。

两人的腿在桌子底下的阴影里，结结实实地碰到了一起。

陈雅芝拿着叉子的手猛地一僵。

她原本只是借着酒劲，脑子一热做出的试探动作。

本以为林凡会像个正人君子一样躲开。

没想到这男人不仅没躲，反而还主动迎了上来。

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体温，让陈雅芝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
她咬着下唇，想把腿抽回来。

但那股子酒精带来的上头感，还有对面这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男人带来的刺激，让她那只脚怎么也使不上力气。

就这么僵在桌底下，跟林凡的腿紧紧贴着。

这顿饭后半程，陈雅芝连自己吃了什么都没尝出味儿来。

好不容易熬到结账。

林凡拿着账单去前台扫了码。
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私房菜馆的大门。

外头的夜风一吹。

陈雅芝被那凉风一激，酒劲儿彻底翻了上来。

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，脚踝一软，整个人踉跄着就往旁边倒。

“小心。”

林凡眼疾手快，往前跨了半步，一把极其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