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目送着纸信圈儿和气球派对的身影远去,周礼收回目光,和曲娘并肩继续往码头走去。
此时的绿湖边已经不复刚才的喧闹,只剩下几艘小船安静地泊在岸边。
十四行诗刚把最后一艘小船的缆绳在木桩上系紧,又弯腰检查了一遍绳结是否牢固,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手。
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额头上,转身时恰好撞见走过来的周礼和曲娘,惊讶地说:“周礼?还有曲娘?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“刚下课就赶过来了。”周礼晃了晃手里的食盒,理所当然地说:“这次的露营是我策划的,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缺席呢?”
他说着,视线扫过码头上散落的船桨和救生衣,问;“划船比赛刚结束吗?我看大家好像都去吃饭了。”
十四行诗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:“嗯,颁奖结束就散场了。对了,曲娘同学也是特意过来的吗?”
曲娘站在周礼身侧,闻言掩着嘴浅浅一笑,声音温和:“我就是陪周礼过来看看热闹。不过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跟我说就好。”
如今,曲娘的性子沉稳了许多,不再像从前那样只知道把人变成鹿蜀,但她却依旧把成为祥瑞、帮衬他人当作本心,只是学会了用更从容的方式去践行。
“那可太感谢了。”十四行诗笑着应道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只见周礼和曲娘两个人站在阳光下,一个清朗,一个温婉,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。
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周礼。
不知为何,周礼现在比以前敏锐许多,他立刻就捕捉到了她那“不怀好意”的目光,瞬间就猜到了她的心思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连连摇头,脸上甚至带了点惊恐:“你、你想什么呢!”
即使到现在,周礼仍然承认他对梁月确实有好感,但曲娘真的就只是他的邻居与朋友,顶多算上是青梅竹马。
可一想到之前他曾在曲娘的房间里睡了一晚,他的脸又烫了起来。
好像在认识诺谛卡之前,他跟曲娘的关系确实最好,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对感情还很懵懂。
现在有了这个意识,他是不是应该也要与曲娘保持距离呢,就像跟梁月一样……
算了……周礼暗自摇了摇头,应该是他想多了,曲娘对待他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,就不要自作多情了。
对面的十四行诗见周礼反应这么大,便知道是自己想岔了,连忙摆摆手转移话题:“咳,那个……你是来找诺谛卡的吗?她现在应该还在橡木林里面。”
“不是。”周礼立刻打断她,又晃了晃手里的食盒,金属搭扣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我顺路给大家带了午饭,刚从食堂打包的,赶紧趁热吃吧。”
十四行诗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:“我还以为你是单独给诺谛卡带的呢,没想到我们这些顺带的也有份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呃……难道我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吗?”周礼无奈地说:“而且你怎么总是拿诺谛卡说事?我们之间明明还没有什么。”
“是我说错了。”
十四行诗见他眉头都皱了起来,连忙再次转移话题:“那我这就去把大家喊回来,正好大家忙了一上午,早就饿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