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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，通天峰，虹桥。

“惊羽，你说人是不是难免会犯错？”

心头烦闷，齐昊朝着林惊羽问道。

看似风光无限，朋友众多，齐昊到头来才发现，能说真心话的人，屈指可数。

“师兄，你做错什么事情了吗？”

“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，或许是可以被原谅的吧？”

“至少我一定是站在师兄这一边的。”

神色微动，林惊羽朝着齐昊肃然道。

“惊羽，谢谢你。”

有些意外，齐昊看向林惊羽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
“..”

忽然，齐昊顿住了脚步。

目之所及，一女子笑靥如花，站在白云缥缈之间，衣衫轻动，腰间红绫，清丽无双，正是田灵儿。

心头涌上一阵欢喜，正要开口，齐昊满身热血都冷了下去，只觉得手脚冰凉。

在田灵儿的身边，还有一人，张小凡。

那对自己不曾展露过的笑颜，在张小凡身边，是那样的自然，那样的热烈，那样的真挚。

握了握拳头，原本心思有些动摇的齐昊，下定了决心。

“小凡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并未察觉到身边齐昊的一样，林惊羽惊喜开口。

“我跟师姐随便走走。”

笑了笑，张小凡应道。

“田师妹。”

“明日比试，你的对手是小竹峰陆雪琪。”

“陆雪琪第一场比试，毁了我龙首峰师弟方超的仙剑。”

“第二场比试，陆雪琪重伤了一位长门的师兄。”

“明日比试的时候，当万分小心才是。”

目光灼灼的盯着田灵儿，齐昊热切开口道。

“用不着你多心！”

“有小凡指点我，明日我不会输的。”

冷哼一声，田灵儿基于教养，冷淡回应道。

“田师妹。”

“明日你比试的时候，我也有比试，就不能去给你喝彩了。”

沉默片刻，齐昊强撑着笑容，再次开口道。

“别，你可别来。”

“前几日闹出来的事情还不够？我可被你害苦了，你就是个害人精。”

“我爹我娘，还有小凡都会去看我比试，不需要你来。”

惊恐的连连摆手，田灵儿拉着张小凡就走了。

“惊羽，你先回去吧，我想要一个人静静。”

眼睁睁目送田灵儿亲密挽着张小凡的手离开，齐昊心头有怒火涌动，生生按捺了下去。

“我知道了，师兄。”

许是看出来什么，林惊羽没有多说，转身离开。

片刻间，云海之上只剩下齐昊一人，形单影只，如同孤魂野鬼般飘荡。

哪怕月色下的景色再美妙绝伦，齐昊也没有半点心思去欣赏。

“我，凭什么会输给张小凡？”

“他只是才入门五年的弟子啊。”

“遇见田师妹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非她不可。”

“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吗？”

“不！”

“若我击败张小凡，夺得七脉会武状元，田师妹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吧？”

“可我是上清境，这不符合规矩。”

“那就眼睁睁看着田师妹嫁作他人为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