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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天地造化，盖谓混沌之时，蒙昧未分，日月含其辉，天地混其体，廓然既变，青浊乃陈。”

“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，以其不自生，故能长久。”

天书第一卷的一字一句，都被张小凡深深烙印在了脑海中。

体内佛法汹涌，丹田灵气躁动。

原本互相排斥的道佛，多年来张小凡只能让他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
如今，在第一卷天书面前，张小凡体内的佛法，灵力，却有相融的趋势。

隐约间，张小凡甚至感觉，自己才突破不久的大梵般若，又要突破了。

而且不是单独突破，而是会跟太极玄清道一起突破。

压下内心两股力量的悸动，张小凡可不想这时候在这里突破，太不安全了。

碧瑶毕竟出自魔教，如今是第二次见面。

张小凡并不能保证，过往一些事情被改变之后，碧瑶还会不会不可抑制的爱上自己。

谨慎没坏处！

反正眼下以大梵般若九层，玉清境九层，张小凡面对上清五层以下，皆有还手之力。

只要张小凡想要走，上清五层也留不住。

青云门是正道魁首，六脉首座也不过四位上清五层及以上。

可见放眼世间，上清五层已是寥寥之数。

所以，突破上清境，张小凡不急，至少要离开了滴血洞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。

“扑通！”

只是多看了几眼天书第一卷，碧瑶忍不住的头晕目眩，当场昏了过去。

张小凡接过碧瑶，将她轻轻放在一旁，继续看天书第一卷。

第三境的元神雏形，让张小凡根本不受任何影响，一目十行，过目不忘，似就连石碑上留下的道韵，都被张小凡记了下来，待日后慢慢参悟。

张小凡入了神，一心只在天书总纲之上，连碧瑶什么时候醒的都不知道。

喊了好几声，发现张小凡不搭理自己，碧瑶颇有怨气的离开了。

“哼！”

“可恶的黑心老鬼，都死了八百年了，还要害人，几乎毁了我的‘伤心’奇花！”

怒而挥袖袍，‘伤心’奇花飞转而出，令黑心老人的遗骸四分五裂。

一时冲动的碧瑶，见状一下就后悔了。

刚想要弥补，碧瑶愣在了原地。

原来在黑心老人遗骸的背后，刻着几行字。

【铃铛咽，百花凋。】

【人影渐瘦鬓如霜。】

【深情苦，一生苦。】

【痴情只为无情苦。】

【芳心苦，忍回顾。】

【悔不及，难相处。】

【金铃清脆噬血误。】

“金铃...”

“不是吧，金铃夫人是我圣教何等的女中豪杰，居然对黑心老鬼生了情谊，看起来似乎还被辜负了？”

瞪圆了眼睛，碧瑶神色难以置信。

“炼血堂宝库你也都找差不多了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
“走了，该找出口了。”

张小凡忽然出现，拉着碧瑶就走。

“你不想要知道谁是金铃夫人吗？”

碧瑶疑惑问道。

张小凡没说话，只是一味摇头。

“你不想听，我偏要说。”

“传说金铃夫人聪慧绝顶，道行高深，对圣教经典【天书】大悟于心！”

“之后，金铃夫人一手创建了当初圣教五大势力之一的合欢派。”

说着说着，碧瑶拿出了金色铃铛，内侧果然刻有三个字，合欢铃。

“你继续说，然后抱着你的金铃死在这里吧。”

回头看了眼碧瑶，张小凡神色淡漠。

“我...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
浑身一震，碧瑶不知道为何张小凡的神色如此冷漠，有些慌了。

“喂，张小凡，你要去哪里啊？”

“那你不是黑心老人的遗骸所在吗？根本没有出路啊。”

一直跟着张小凡，碧瑶不厌其烦的不断说着话。

才反应过来亵渎了黑心老人的遗骸，有反教规，连忙出手拼凑，又朝着圣母明王告罪。

“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