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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施然不爽的朝着眼前阻碍着他复仇的人。

“我告诉你，除了十年前他害死了我的爸爸，甚至今天的我们一起时的火灾也是他一手造成的，难道说，你也要维护着这种人渣吗？呵，你们这群异能者果然是一丘之貉。”

“不是的！”

凌墨连忙反驳。

“我没有维护他。我清楚当拥有了寻常人难以拥有的力量的人，不加约束就会变成他这种肆意妄为的人。

但是所以才会有法律来约束这群人，明确着最后的底线。

施然，我知道杀父之仇无法放下，也不应该放下，我会让他得到应有的审判。

但是如果你动手杀了他，性质就不一样了啊。

你杀了他，你也犯罪了，你的年纪，不该承受这些事情，也没必要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一生。

我答应过你母亲，会把你带回去。

施然，我会遵守和你母亲的约定，将施然带回去，而不是一个杀过人的怪物。”

言毕，等来的却是对方的嘲笑。

“哈哈哈，喂喂喂，我发现了，你这人不仅圣母心泛滥，而且蠢得没边了。

十年前，难道你觉得那么大的事情他能跑掉吗？

他是被抓住了，可是结果呢？你猜他为什么还能活蹦乱跳的在这里？

他不仅仅是个异能者，还是个官二代。

这两个身份在一起，再看看他如今还能肆意纵火，还需要我多说吗？

那群人歪曲事实，对外宣称是不小心引发的火灾，但是我亲眼看见，他用他的能力让我们被火焰灼烧，我们哭泣，惨叫，求饶，他却觉得无比悦耳动听。

还有当着我的面，侮辱我的爸爸，让我看着爸爸被他一点一点烧焦。

那些时候，他笑着，笑的特别开心。

为什么？我们天生就要比比你们这些人低劣，是供你们玩乐的玩具吗！”

施然几乎是吼着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
自使用过情感之龙后凌墨对于情感的感知异常敏感。

光是听施然的话便已感受到他的愤恨与无力感。

紧接着的，就是凌墨也被施然强烈的情绪冲击着。

凌墨想要劝阻的话全部卡在喉咙之中。

他是可以继续劝阻施然，还能给自己一个无论如何不能伤害人命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但那不就是一个自私的圣母婊吗？

因为生活在和平的世界，因为众多骑士品质的熏陶，凌墨心底也想像英雄一样，想与怪物斗争，保护他人梦想，保护生命，这是崇高而伟大的骑士精神。

但是，终究是子供向，很多的黑暗面要么描述不深，要么施加于怪物之上。

但是如今摆在凌墨面前的，却恰恰相反。

一个怪物模样，内心却依旧善良，只是想为父亲报仇，想要一个公正的结果却得不到而决定自己动手的人。

一个人类模样，但是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脱离人类范畴，肆意伤害他人为乐，甚至在一个小孩面前亲手杀死他的父亲，这种人还能称之为人吗？

“不然呢？你们这群贱民就是本大爷心情不好的时候的出气筒啊！小子，我认得你，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，我给你钱，很多很多的钱，瞧你这穷酸样，我保证回去让你直接变成上流人士。”

施然愤恨无比，然而有个人却比他还要生气。

凌墨握剑的手传来“嘎嘎”的声音。

凌墨转头回望，赤金色的龙瞳死死盯着那个人，眼中愤怒仿佛要化作实质。

“你说——什么？”

凌墨念的很慢，但是压迫感却不断传来，连施然都有点被吓到了。

他的印象中凌墨就是一个善良到太过呆傻的一个烂好人，但是现在凌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头洪水猛兽。

但那人或许是横行霸道惯了，还是说真的觉得自己背景很大，天不怕地不怕。

“喂，你那是什么眼神？我告诉你，跟着我你不仅有钱还有权利。

不喜欢钱？女人也行啊，甚至你有什么特别癖好也能满足你。”

“……生命，是什么？”

“哈？”男人好像没有听清一样。

“对你来说，生命，是什么？用钱，用权就能弄来的廉价品？”

“叽叽歪歪的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？当然不是，至少本大爷的命要比你们这群贱民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