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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临和缪千厘必定是去找寻剩下的神髓,他们已经抢占了先机,如果再找到另一块,那么他们二人就拥有两块神髓。
神髓的力量过于强大,未来充满了变数。只有将神髓力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,才能应对未来种种的不确定。
眼下告诉万俟煊关于“渡”神的一切,拉拢万俟煊,未必不会成为抢夺神髓最大的助力。
想到这,敬宗庭叹了一口气,然后开口道:
“……说出来可能很匪夷所思。这个世界是经过时间回溯的世界,之前那场晚宴,你说宋卿卿像是变了一个人,这话没错,她是重新回到这里的“灵魂”,其实,在上一个时间轮回里,我们和宋卿卿就已经很熟悉了。至于为什么会这样,还要从荒古时期流传下来关于“渡”神的传说讲起……”
绿色眼眸在月光和屋内暖光交映下更显冷冽,敬宗庭讲述的声音很平,像是置身事外念一段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文字。
这段讲述很长,两人一个站在窗边,一个身处撒旦炼狱场里,中间隔着上万公里和一段沉重的神话故事。
万俟煊的沉默持续了很久,久到壁炉上的时钟分针悄然滑下明显的角度,久到他呼吸频率终于恢复了正常。
敬宗庭依然站立在落地窗前,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只听万俟煊低声说道,紧接着,电话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挲声,像是他调整了姿势,身体虚弱地靠在了什么东西上面。
然后,万俟煊笑了一声,不是讽刺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在谜团中终于触及真相的释然和兴奋。
“看来,我不是没有机会啊。”万俟煊自言自语说道。
敬宗庭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按传说中,其实我们都是“渡”神的一部分。以前的卿卿爱渡神,现在的卿卿喜欢郁临,以后,未必不会爱上我。毕竟渡是我,我也是渡,我身上也有渡神的影子。”
万俟煊的声音不高,却越来越清晰,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宗庭,在这个世界,或许郁临身上的某种特质更像渡神,所以卿卿才会更喜欢他。”
“但本少爷觉得拥有更多神髓力量,才会更像渡神。卿卿自然会更爱我了。”
“……那个神髓,我要抢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