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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州似乎明白了什么，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不停地穿梭拼凑。

在战斗中，他的脑袋竟然考虑了这么多事情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脑也被附魔的原因，更加灵活了。

徐晋可以将异兽和人类拼接，那是不是也可能将人和人进行拼接？

庄州面前的王六儿，会不会就是这样的产物？这么想的话，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
徐晋到底要做什么？归一会到底要做什么？还有武家，为什么会参与其中？

突然庄州脑海中又闪过了于文迪的身影，想到了她的家族无缘无故的被屠戮，那她家族的人，会不会成为了徐晋的实验材料？

如果算一算时间的话，似乎真的有这样的可能。

想到这里，庄州都有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，太恐怖了。

这不仅仅是阴谋了，简直有些反人类，武家和归一会做的事情，是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中的。

思绪间，庄州再次看向王六儿，眼神中有着可怜的意味。

庄州不知道，如果在灵武市自己没有介入的话，乔俏最后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？

真的不敢继续往下想了。

庄州看着她说：“我大概知道你发生了什么，我有一个朋友和你有类似的经历。”

王六儿有些惊讶，说：“朋友？我们这样的人还配拥有朋友吗？”

“之前你说你只要信念足够，可以杀死任何人，是什么意思？能告诉我吗？”

王六儿沉默了许久，随后一直在攻击，庄州此时一味地防守着。

许久之后，王六儿有些力竭了，她过度使用灵相，导致灵相消耗过大，无法再持续巅峰状态了，气势也弱了一些。

她眼神中的光芒渐渐消散，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。

“意思就是，我可以通过想要赢得信念，借用其他人的力量。”

庄州愣了一下，没有明白她的意思，什么叫做借用他人的力量？难道像是饕餮和九幽魔尊那样吗？

“什么意思？你可借用谁的力量？”

她停下了，彻底的放弃了攻击，拳头上的光芒消失了，背后的灵相再次浮现，只是这一次暗淡了许多。

她低着头说：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王大，也可能是王二。我可以借用他们的力量，但是他们会死，我也会死。我已经决定我要死在这里了，所以他们还是活着吧，他们自己的生命，让他们自己决定吧。”

庄州愣了一下，王大和王二？王六儿？王九王十？

他们绝对不是一家人，但是被用王姓和数字命名了。

他们都是试验品，而且力量可以相同，在遇到必须杀死的敌人的时候，可以通过献祭其他人生命的方式，来获得力量。

这是庄州想到的唯一解释，而且觉得非常有可能就是真的。

庄州没有继续求解，因为王六儿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任何欲望，此时瘫坐在地上，双眼无神地看着庄州。

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一句话：“让我死，让我死，求求你，让我死吧。”

庄州缓步走了过去，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说：“你决定了吗？如果你跟我回去，有可能会活下去。”

她静静地摇了摇头，似乎对命运早就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