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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的时候锁了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顾先生今天准备得也很完整。”
顾城将她抱起。
沈清辞双腿离开地面，裙摆沿着膝侧向上移动。
黑色高跟鞋悬在他身后。
她环住顾城肩膀。
“鞋还穿着。”
“回房间再脱。”
“顾先生帮我？”
“下午已经帮过一次。”
“下午是穿。”
沈清辞靠近他的耳边。
“晚上是脱。”
木质长廊的灯逐盏亮起。
顾城抱着她走向客房。
女人靠在他怀里，手腕上的银色相机贴着黑色衬衫。
房门推开。
下午买回来的衣袋已经整齐放在沙发旁。
床边摆着两双新的拖鞋。
洗浴用品也换成了未拆封的套装。
顾城将她放到床沿。
沈清辞抬起右腿。
细带高跟鞋停在他面前。
“顾先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搭扣。”
顾城握住她的脚踝。
纤细鞋带从白皙脚背绕过，扣在踝骨旁边。
指尖解开搭扣。
第一只高跟鞋被放到地毯上。
沈清辞又抬起另一条腿。
“这只也要。”
顾城替她解开鞋带。
两只鞋整齐放在床边。
女人赤足踩上地毯。
脚踝被细带压出浅浅痕迹。
“走了一天，疼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顾城握住她的小腿。
掌心沿着紧绷位置缓慢按过。
沈清辞坐在床边，双手撑在身侧。
墨绿色裙摆落在膝上。
白皙双腿并在一起。
“顾先生今晚服务很好。”
“另外收费。”
“先记账。”
“今天欠了多少？”
女人抬起脚尖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。
“顾先生可以算一整晚。”
顾城抬眼看她。
沈清辞伸出手，将人拉到面前。
“先洗澡。”
“手环怎么办？”
“不摘。”
女人抬起左手。
银色小相机垂在腕间。
“顾先生亲自检查。”
客房里的灯熄灭。
浴室很快亮起柔和灯光。
磨砂玻璃后，两道身影靠得很近。
水流落下。
银色竹叶与小相机始终戴在两人手腕上。
……
半夜十一点。
听风坳官方账号发布的照片，点赞突破十万。
半小时后。
一名拥有千万粉丝的茶文化博主转发了照片。
“这是我今年看到最好的东方茶室人像。”
转发迅速增加。
画面里没有昂贵珠宝。
也没有复杂布景。
沈清辞穿着墨色旗袍，坐在竹影下倒茶。
茶汤清亮。
眉眼从容。
高开叉间露出的白皙长腿，给安静画面添了几分成熟韵味。
评论区很快被占满。
“这才是旗袍该有的感觉。”
“沈老板以前就很漂亮，顾城把她拍得太有味道了。”
“这张照片里的茶室在哪里？”
“听风坳，江城郊外。”
“文案也很好，等一位归来的客人。”
“她到底在等谁？”
“摄影师就在镜头后面。”
“顾城拍每个女人，眼神都不一样。”
“这一张没有看镜头，也能看出关系很亲近。”
凌晨十二点。
#顾城镜头下的旗袍美人#进入热搜前十。
#听风坳等归人#紧随其后。
听风坳官方账号粉丝从十七万涨到一百二十万。
未来一个月的茶席预约，在二十分钟内全部售罄。
官网访问人数太多。
预约页面短暂停止响应。
江城多家旗袍品牌联系天幕视觉，希望购买照片授权。
照片中使用的墨色竹叶旗袍，同款库存很快售完。
沈清辞放在床头的手机不断亮起。
她没有醒。
薄被盖到肩头。
乌黑长发铺在枕边。
一条白皙长腿搭在顾城身侧。
手腕上的银色相机露在薄被外，贴着顾城腕间的竹叶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竹林间落下一层淡金色阳光。
顾城睁开眼。
沈清辞还靠在怀中。
女人闭着眼睛，手臂环在他的腰间。
手机再次亮起。
屏幕上显示着茶室经理发来的消息。
“沈总，今天的预约电话已经超过三千个。”
“市文旅局希望把听风坳加入江城秋季旅游路线。”
“六家杂志申请采访。”
“旗袍照片全网转发量突破两百万。”
顾城拿起手机看了一遍。
怀里的女人缓缓睁眼。
“几点了？”
“七点半。”
沈清辞靠近他的胸口。
“再睡一会。”
“照片爆了。”
女人睁开眼。
“哪张？”
“茶桌旁那张。”
顾城把手机递给她。
沈清辞看完消息，脸上逐渐多出笑意。
“顾摄影师又把拍摄对象送上热搜了。”
“茶室预约满了一个月。”
“听风坳本来就不缺客人。”
“账号涨粉一百万。”
女人把手机放回床头。
“照片好看就够了。”
“旗袍品牌想买授权。”
“不卖。”
顾城看向她。
“理由。”
沈清辞抬起左手。
银色小相机在晨光下泛着细腻光泽。
“这组照片是顾先生给我拍的。”
“公开一张已经够了。”
“商业授权也不要？”
“不要。”
她重新靠进顾城怀中。
“沈清辞不需要靠旗袍品牌赚钱。”
“听风坳也不需要。”
顾城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就不卖。”
女人抬眼看他。
“顾先生不劝我？”
“照片是你的。”
“也是摄影师的。”
“摄影师听老板娘的。”
沈清辞满意地贴近。
她在顾城唇边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这个回答很好。”
“只有一个吻？”
“早安。”
“早安收费？”
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抬起长腿，脚踝轻轻压住顾城的小腿。
“顾先生昨晚已经收了很多。”
“那是昨晚。”
“今天重新算？”
“嗯。”
沈清辞伸手拉住他的黑色衬衫。
昨晚买的新衬衫已经被压出不少褶皱。
领口也松开了几颗纽扣。
“顾先生这件衣服不能穿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皱了。”
“谁弄的？”
女人没有回答。
她把脸埋进顾城肩侧。
片刻后，沈清辞重新抬起眼睛。
“外面还有七件。”
“一天换一件。”
“今天穿白色。”
“白衬衫不是都被你留下了？”
“昨晚新买了一件。”
她掀开薄被坐起身。
晨光落在白皙肩背上。
女人拿过床边的浴袍，披到身上。
腰带收紧。
衣摆落到大腿中部。
“我帮顾先生换。”
顾城看着她。
“只是换衣服？”
沈清辞赤足踩上地毯。
她回头看了过来。
“顾先生昨晚不是预约了一整天？”
“嗯。”
女人走到衣袋旁，从里面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。
她抱着衣服重新回到床边。
“那今天。”
“摄影师归老板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