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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利停在街边。
顾城拉开副驾驶车门，将人放到座椅上。
温栀没有立即松手。
两条手臂仍旧环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顾城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听风坳就算了。”
“怕见沈清辞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
女人抬起脸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。
浅色唇妆经过一晚，已经淡了不少。
“我今晚不想见别人。”
顾城扶住她的腰。
“酒店？”
“天幕视觉不是有休息室吗？”
“只有一张床。”
温栀看了他片刻。
“顾导演需要两张？”
她说完，红唇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。
触碰很短。
那双漂亮眼眸却始终看着他。
“现在还需要吗？”
顾城扣住她的后颈，重新吻了上去。
女人靠进座椅。
黑色裙摆在腿侧铺开。
一只高跟鞋轻轻碰过他的裤管。
很久以后。
温栀抬手挡在两人之间。
“这里是街边。”
“不是已经清场了？”
“夜市没有清场。”
她向外看了一眼。
几名经过的路人正朝这边张望。
女人将帽檐压得更低。
“先回去。”
顾城松开她，替她扣好安全带。
温栀靠进座椅。
白皙脸颊还留着明显红色。
“顾导演。”
“嗯？”
“开慢一点。”
“困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她将一双高跟鞋脱下来，整齐放到脚边。
包裹了一整天的玉足终于得到放松。
十根脚趾轻轻舒展。
脚背白净。
踝骨线条纤秀。
鞋带留下的浅红痕迹，在细腻肌肤上格外清楚。
温栀把双腿收上座椅。
黑色裙摆滑到小腿中部。
“我想和顾导演多待一会。”
宾利离开江边。
车内没有播放音乐。
温栀打开车窗，让夜风吹进来。
长发沿着肩头散开。
她靠在座椅里，时不时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白色衬衫领口，仍旧留着很淡的浅色唇印。
“顾城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衬衫回去以后怎么办？”
“洗掉。”
“沈老板看不见了？”
“你希望她看见？”
女人用赤足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“本来希望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不想了。”
温栀收回长腿。
她将脚掌踩在座椅边缘。
纤细脚踝并在一起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今晚是我的私人预约。”
“和别人没有关系。”
顾城看了她一眼。
“顶流女星不准备争了？”
“争什么？”
温栀抬起手，指尖碰过他腕间的银色竹叶。
“我不喜欢抢手环。”
“我喜欢让顾导演主动给我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等下一次拍摄再告诉你。”
车子驶入天幕视觉地下停车场。
此时已经接近凌晨。
整栋写字楼只剩顶层还亮着灯。
剪辑团队正在处理《长夜将明》的宣传片。
顾城带着温栀走进专属电梯。
女人赤足站在地面。
一双高跟鞋被她拎在手中。
黑色长裙沿着纤长身段垂落。
裙摆下，两只白皙玉足踩在柔和灯光里。
电梯开始上升。
温栀抬头看向镜面。
镜中的女人长发散落。
唇妆浅淡。
黑色长裙依旧整齐。
只有眉眼间的状态，与白天走进天幕视觉时完全不同。
她又看向身边的顾城。
“顾导演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里有监控吗？”
“有。”
温栀安静两秒。
她把高跟鞋递给顾城。
“拿一下。”
顾城接过鞋。
女人随即走到他面前。
纤手搭上白色衬衫领口。
“有监控还靠这么近？”
“电梯里的监控归谁？”
“天幕视觉。”
“天幕视觉归谁？”
“我。”
温栀踮起脚尖。
赤足踩在顾城鞋面上。
修长身体随之贴近。
“那就没关系了。”
红唇落下。
电梯楼层不断变化。
银色轿厢内，两道身影靠在一起。
顾城一只手拿着她的高跟鞋，另一只手扣住纤细腰肢。
温栀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直到电梯提示灯亮起，她才退开少许。
“顾导演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明天把监控删掉。”
“工作素材需要保存。”
“这也算工作素材？”
“电梯属于工作场所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顾老板很会找理由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值班员工正好从走廊经过。
温栀立即离开顾城怀中。
她拿回高跟鞋，却没有穿上。
女人整理好长发，神色恢复平静。
那名员工愣了两秒。
“顾总。”
“温小姐。”
顾城点了点头。
温栀跟在他身边，走向顶层休息区。
经过转角以后，她伸手拉住顾城。
“刚才被看见了吗？”
“看见什么？”
“我站在你鞋上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女人抿起红唇。
“明天公司会传开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城打开休息室房门。
“顶流女星半夜留在天幕视觉，这件事更容易传开。”
温栀走进房间。
“顾导演害怕？”
“你怕？”
“我付了一千五百万。”
她将高跟鞋放到玄关。
赤足踩过深色地毯。
“总不能连休息室都不能用。”
顶层休息室面积不小。
外面是会客区。
里面连接卧室与浴室。
落地窗正对江城夜景。
温栀走到窗前。
黑色长裙包裹着纤细腰身。
灯光沿着背部落下，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清楚。
她抬手拉上窗帘。
“为什么关？”
“对面写字楼还有灯。”
顾城将她的行李箱放到墙边。
“距离很远。”
“顾摄影师的镜头可以拍清楚。”
温栀转过身。
长发落在胸前。
方形领口露出白皙锁骨。
她站在暖色灯下，少了红毯上的华丽装饰，依旧漂亮得格外醒目。
“浴室在哪里？”
顾城指向里侧。
“柜子里有新的洗浴用品。”
“衣服呢？”
“行李箱里不是有？”
“都是拍摄服装。”
女人走到银色行李箱前。
她拿出那件白色吊带长裙。
“睡觉穿这个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裙子很长。”
温栀将长裙放回箱内。
她抬起眼眸。
目光落在顾城身上的白色衬衫。
“顾导演还有备用衬衫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穿这件。”
“这是沈清辞选的。”
女人走到他面前。
纤细手指解开第一颗纽扣。
“她选的。”
“我穿的。”
“很公平。”
顾城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是要洗澡？”
温栀抬起另一只手。
第二颗纽扣也被她解开。
“先把衣服给我。”
“我穿什么？”
“顾导演可以穿浴袍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你穿？”
女人靠近半步。
浅色红唇停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