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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东区那片破败的仓库群。
宾利欧陆GT一路往西,最终停在小东京边缘一条极其不起眼的巷子里。
这地方没什么显眼的招牌,只有一盏挂在屋檐下的和风纸灯笼,上面写着几个日文。
真希刚下车,看到这门面,紧绷着的神经明显松弛了下来。
这种私密性极高的会员制日料店,在洛杉矶通常只接待熟客,没点路子根本订不到位置。
两人穿过一道木质的推拉门,跟着穿着和服的侍应生,进了一间最深处的包厢。
包厢不大,典型的樱花式榻榻米格局。
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矮桌,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竹编吊灯,四周是隔音极好的樟子松推拉纸门。
一踏进这里,外面的车水马龙就像是被彻底切断了。
李沐脱了鞋,盘腿在矮桌边坐下。
真希没有立刻落座。
她脱下那件黑色的风衣外套,搭在一旁的木质衣架上。
然后,她极其自然地走到李沐身侧,双膝并拢,以一种极其标准的樱花式姿态跪坐下来。
这一跪坐,包臀裙的裙摆不可避免的往上收紧,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匀称小腿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。
侍应生送上几盘精致的刺身和一壶温好的清酒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,将推拉门严丝合缝地关上。
真希拿起白瓷酒壶。
她微微前倾着身子,一手托着壶底,一手按着壶盖,动作轻柔的将清酒注入李沐面前的浅口杯里。
酒液入杯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因为前倾的动作,白衬衫的领口有些松垮,那一抹深邃的弧度在李沐的视线边缘若隐若现。
“你倒是挺适应这个角色。”
李沐端起温热的酒杯,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她那张画着淡妆的脸上。
“在我的家乡,女人伺候自己仰慕的男人用餐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真希放下酒壶,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带着毫不掩饰的顺从。
她拿起一双公筷,夹起一片纹理极佳的蓝鳍金枪鱼,蘸了点酱油,直接送到了李沐的嘴边。
李沐没有接筷子,而是就着她的手,将生鱼片吃了进去。
这顿饭吃得极其缓慢。
真希就像是一个最尽职的侍女,倒酒、布菜、甚至偶尔拿餐巾帮他擦拭一下沾在嘴角的酱汁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这种将姿态放到极低的服侍,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能挑动男人的神经。
半壶清酒下肚。
真希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她正准备再去倒酒。
李沐伸出手,按住了她拿着酒壶的手腕。
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只是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层细腻的皮肤上,缓缓地摩挲了两下。
真希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能感觉到李沐指腹传来的粗糙温度。
“酒喝得差不多了。”
李沐声音放得很轻,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滑落到那紧绷的衬衫纽扣上。
“接下来,是不是该尝点别的了。”
真希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。
她没有躲闪,而是顺着李沐手腕的力道,极其配合地往前挪了挪膝盖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缩短到了只有一指宽。
她仰起头,看着李沐。
“你想先尝什么?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却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压抑不住的媚意。
李沐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