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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突厥士兵哭喊着，丢盔弃甲，拼命地向北逃窜。

什么可汗的命令，什么草原勇士的荣耀，在绝对的死亡面前，全都变成了狗屁。

颉利可汗呆呆地坐在马背上，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惨状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那战无不胜的二十万铁骑，怎么会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，就被大唐的几万步兵打得全军覆没！

“大汗！快撤吧！唐军的妖法太可怕了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！”

几名浑身是血的部落首领拼死冲到颉利身边，拉住他的马缰，焦急地大喊。

颉利可汗如梦初醒，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。

“撤！快撤！退回草原！”

颉利可汗调转马头，在几千名亲卫的拼死保护下，疯狂地向北逃窜。

他现在只想离这群穿着铁壳子、拿着会爆炸的铁疙瘩的唐军越远越好。

李世民看着颉利可汗那狼狈逃窜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遗憾。

“可惜了，突厥人的马太快，咱们的步兵追不上。若是让颉利逃回草原，休养生息，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
“陛下放心，他跑不了。”

陆辰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李世民转过头，惊讶地看着陆辰：“你有办法留下他？他现在已经跑出两里地了，就算是八牛弩也射不到那么远啊！”

“八牛弩射不到，但科学可以。”

陆辰打了个响指。

指挥高车后方，几名皇家科学院的工匠立刻上前，掀开了一块巨大的防水油布。

油布之下，赫然是一台造型极其古怪的庞然大物。

它有着八牛弩的底座，但上面架着的却不是弩箭，而是一根长达一丈、用精钢铸造的粗大圆管。

圆管的底部，连接着一个复杂的点火装置。

“这是科学院冶金系联合研发的最新产品。”

陆辰走到那台钢铁巨兽旁，轻轻拍了拍那根冰冷的钢管，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工业之光。

“大唐第一门，青铜滑膛火炮。”

陆辰亲自转动绞盘，调整着炮管的角度，黑洞洞的炮口，死死地锁定了远处正在疯狂逃窜的颉利可汗的大纛。

“装填发射药！装填开花弹！”

陆辰接过工匠递来的火把，看着远处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，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。

“颉利可汗，时代变了。尝尝大唐真理的射程吧。”

“装填完毕！火门已通！”

皇家科学院的工匠扯着嗓子大吼，额头上满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汗水。

陆辰站在那门造型粗犷的青铜滑膛炮侧面，手里举着燃烧的火把。

他眯起眼睛，透过炮管上方的简易瞄准星，死死锁定了两里之外那面正在疯狂移动的突厥金狼大纛。

在这个距离上，即使是后世的滑膛炮也存在极大的散布误差，想要精准命中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