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可惜他脑袋里这样想着,脚下却在这明小厮的带领下,带着心腹赵二狗来到前厅。
远远看去。
前厅里已经站满了人,清一色穿着黑色的东厂番子。
还有几个面白无须、穿着绯红官袍的中年人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谄媚和恭维。
而在所有人中间,站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老者。
这老者五十多岁,下颌无须,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精明和锐利。
他站在那里,周围的人就自动矮了三分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看到魏强走进来,面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慈爱的笑容。
“我儿来了。”魏忠贤朝魏强招了招手,声音尖细得有些刺耳:“来,让爹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好的,爹!”
魏强闻言,急忙缓步来到魏忠贤身边,态度有些恭顺,甚至带着几分畏惧。
魏忠贤的眼神像一把刀,在魏强脸上慢慢刮过。
他这辈子见过太多人。
有连死都不怕的文臣,有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的武将。
也有那些表面恭敬、背后磨刀的东林党人。
唯独没见过自己这个儿子,用这种眼神看自己。
恭顺?
以前魏强见了他,要么爱答不理。
要么阴阳怪气地喊一声“爹”,然后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。
这孩子从小就怨恨他。
怨恨他是个太监,怨恨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。
可今天。
魏强站在他面前,微微低头,神情恭顺得像换了个人。
魏忠贤眯起眼睛,朝前走了两步。
他穿着大红蟒袍,腰间系着玉带,每走一步,袍角上的金线就在烛光下闪一下。
周围那些东厂番子和绯袍官员全都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魏忠贤伸出手拍着魏强的肩膀,仔细观察着魏强的神情,疑惑问道道:“你今日怎么变得这般乖顺?”
那声音尖细,却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探究。
魏强心里咯噔一下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糟糕,演过了。
他这具身体的原主,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。
仗着魏忠贤的权势,在天启年间横着走,连朝中大臣见了他都得绕着道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对魏忠贤毕恭毕敬?
但魏强没办法。
他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大学生,骨子里就没有那种嚣张跋扈的底气。
更何况面前站着的,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九千岁。
杀人不眨眼、满手鲜血的权阉。
魏强脑子里飞速运转,脑海里回忆着原主的记忆。
“爹,我昨日从马上摔下来,做了个很长的梦。梦里阎王爷跟我算账,说我不孝顺,要把我打进十八层地狱,那,那些恐怖情形把我给吓醒了,所以儿子觉得以前对爹太不恭敬了。”
魏强说这话的时候,脸色惨白,好似被梦魇吓怕的样子,直接打消了魏忠贤心头的疑惑。
魏忠贤盯着魏强看了足足五秒钟,突然满脸悲伤地抱住魏强,老泪纵横哭诉道:“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不起你们母子啊!”
魏忠贤说到这,竟然哭了起来。
周围的太监和东厂番子瞧见这一幕,纷纷低着头不敢有任何言语。
ps:新人新书,求兄弟们数据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