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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按照后来皇帝和朝臣的意思,你们这些家伙自谋生路,别来白嫖朝廷的钱粮。
要不是碍于祖制,后来的大明皇帝甚至还想把其余宗室都赶出皇室。
后来的大明皇帝,甚至还想把其余宗室,都给赶出皇室。
清吹就是如此双标。
明朝赡养宗室,就是祸国殃民。
我八旗铁杆庄稼,从出生就能领银子,提笼架鸟,天天炫耀自己的通天纹。
魏强听到魏良卿的话,整个人一脸郁闷。
他还以为能白嫖大明的俸禄,结果一毛不拔。
随后的几天里,魏强几乎忙得脚不沾地。
煤厂的筹建工作全面铺开,赵二狗天不亮就往永定河边跑,带着泥瓦匠丈量地基、规划厂房。
魏强也带着招募的流民,学习制作蜂窝煤的技术。
这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透,永定河边的煤厂工地上已经热闹起来。
临时搭起的棚子里摆着几张长条木桌,桌上放着铁模具、黄土、筛好的煤末子和几只木桶。
三十几个从流民营里招来的工匠围在棚子四周,
有的搓着手哈着热气,有的缩着脖子跺着脚,但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往棚子里瞅,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他们都是魏强让郑百顺从流民营里挑出来的。
挑人的标准只有两条:手脚勤快,心眼实在。
至于会不会手艺倒不重要,因为魏强要教给他们的,是这大明朝独一份的新手艺。
魏强站在木桌前,身后一左一右站着青鸾和青燕。
他今天没穿那件飞鱼服,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,袖子卷到肘弯,看起来不像个锦衣卫千户,倒像个要下地干活的工头。
“各位师傅。”魏强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高,但棚子里外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今天教大家做蜂窝煤。这活儿不难,但讲究一个精细,你们学会了,就是大明第一批蜂窝煤工匠。以后咱煤厂能不能养活几百号人,全靠你们手上的功夫。”
工匠们纷纷站直了身子,原本缩着的脖子也伸了出来。
一个姓刘的老窑匠搓着手,壮着胆子问了一句:“公子,这蜂窝煤真有那么神?我听说一块能顶三块烧,是不是真的?”
这人叫刘石头,今年四十出头,在窑上干了半辈子,上个月窑厂倒了,一家老小差点饿死在流民营里,是魏强亲自把他从席棚子里挑出来的。
“神不神,不是靠嘴说的。”魏强笑了笑,拿起一个做好的蜂窝煤样品,举到众人面前:“刘师傅,你烧了一辈子煤,见过这样的煤饼没有?”
刘石头凑近看了看,那块煤饼跟他打了半辈子交道的煤块完全不一样。
圆溜溜的,跟个马蜂窝似的,上面整整齐齐排着十二个孔洞。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摸了摸那些孔洞,忍不住问:“公子,这上头扎这么多窟窿眼干啥,煤不是越瓷实越耐烧吗?”
“刘师傅问得好。”魏强把煤饼放回桌上,拍了拍手上的煤灰说:“煤确实越瓷实越耐烧,但有个毛病,那就是不透气。”
“本少爷给它开了十二个孔,空气从孔里进去,火就烧得旺了。加黄土是为了让煤烧得慢,黄土不燃,但能蓄热。烧过炕的师傅都知道,泥巴糊的炕面比铁板暖和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工匠们恍然大悟,纷纷点头。
刘石头更是眼睛一亮,嘴里念叨着“透气、蓄热”两个词,像是要把它们刻在脑子里。
“好了,光说不练假把式。今天咱们不搞虚的,直接把生产线拉起来。”
魏强拍拍手,示意工匠们都围过来,然后指着棚子里已经摆好的一排工具,开始分配工位:“我要教你们的,不光是怎么做蜂窝煤,还有怎么做得更快、更好、更省力。这法子叫流水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