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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家明面上追杀柳贯一,看似是与他不共戴天。
实则是何春秋的后手,为的就是制造扑朔迷离的局面,混淆视听。
让大家误以为叶家与他是敌对关系。
而叶家其实早就是何春秋手中的棋子了。
唐三不知道这些,他还在真心实意地为何春秋考虑。
可见在唐三心中,何春秋的地位属实不低,甚至是带着崇拜的意味。
何春秋没有点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有心了。”
见何春秋拒绝了自己,唐三略微有点失望。
他只好拱了拱手:“柳兄,后会有期。”
唐三转身,向天斗皇城的方向走去。
走出几步后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何春秋的背影,然后收回目光,大步离去。
何春秋站在原地,直到唐三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,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看向商心慈,商心慈正站在他身后,安静地等着他。
何春秋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商姑娘,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危险,不能再带着你了。
相逢便是有缘,我会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安稳地过完下半辈子。你找个安全的地方,好好生活吧。”
闻言,商心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她看着何春秋,眼眶泛红,但声音依然坚定:“柳公子,心慈不走。心慈说过,柳公子去哪里,心慈就去哪里。”
何春秋看着她,目光平静:“跟着我,你会死的。”
商心慈摇了摇头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心慈不怕死。心慈只怕……再也见不到柳公子了。”
何春秋看着商心慈那双清澈的眼睛,那双眼睛中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不计后果的坚定。
他忽然有些好奇,这种坚定,到底能持续多久。
但他也只是这样想象,何春秋可向来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商心慈依赖自己不假,但他不能去赌这份依赖能一直持续下去。
于是乎下一刻,何春秋伸出手,轻轻按在商心慈的头顶,催动了【蛊痕·奴隶】。
但同时,何春秋冷峻的面容上,罕见的露出一丝诧异。
没反应?!
【蛊痕·奴隶】没有半点动静。
那股可以轻易奴役宁荣荣、叶泠泠的力量,在接触到商心慈的瞬间,像是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何春秋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,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他缓缓收回手,沉默了片刻,然后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轻声说了一句。
既然外力无法奴役,那只能把商心慈贴身带在身边了。
商心慈身上明显有不少的秘密,他不能把商心慈留给他人。
念及此,何春秋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套叠好的衣裙。
一件绿色的马面裙,以及纯白色贴身衣物。
他将衣裙递给商心慈,“记得待会穿上。”
商心慈愣了一下,接过衣裙,脸颊微微泛红:“柳公子,这是……”
她偷偷看着手里那件纯白的肚兜,有些害羞又兴奋地咽了口口水。
何春秋看了她一眼,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嗯?”商心慈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何春秋也不解释,在商心慈目瞪口呆的目光下。他伸出手,揽住商心慈的腰,紧紧贴住商心慈的身子。
“这,这…………”商心慈呆若木鸡,靠在何春秋怀里,鼻息间尽是一股雄浑的男子气息。
何春秋搂紧了商心慈,下一刻催动了【定仙游】。
商心慈只觉得眼前一花,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换。
荒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密室,四面是铁精浇筑的墙壁,墙上刻着隔音和隔绝气息的符文。
密室中陈设简单,一张石床,一张木桌,一盏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