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愿意!我们愿意啊!”
“不求升官发财,不求封妻荫子!只求华夏永兴,天下太平!”
“愿随冠军侯入中原,平定黄巾之乱,保全我华夏元气!”
“我凉州能有冠军侯,何其有幸!我华夏能有冠军侯,何其有幸啊!”
……
霍羽话音刚落,台下顿时如同炸开了锅,全场沸腾。
必须说清楚的是,霍羽这番话,若是换作别人来说,或者换一个地方来说,都绝不会有如此好的效果。
换作别人来说?
将士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?
正是霍羽十五年来的施政,用实实在在的作为证明了他的人品,将士们才会相信,他今日之言确是发自肺腑。
换一个地方来说?
比如在并州吧,董卓对他麾下的将士们说:此行是为了华夏大兴、为了天下太平而战?
董卓麾下,汉人、羌人、匈奴人、鲜卑人……各族混杂。他这口号,对那些异族有什么吸引力?
但在霍羽治下,十五年的强制汉语学习,十五年的公平对待,十五年的蒸蒸日上的生活……早已将麾下各族子民融为了一体。
无论是西羌之人,还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人,乃至马拉坎达之人,都认同自己是华夏子民,都视华夏其他子民为自己的同族手足!
他们都发自内心地愿意,为华夏抛洒热血、奉献生命!
最终,将士们的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。
“愿随冠军侯出征,保全我华夏元气,还天下太平!”
三万凉州铁骑齐声呐喊,士气如虹!
……
……
“很好!”霍羽望着面前的数万将士,满意地点了点头,道:“那么,诸君暂且休息一刻钟,一刻钟后,随本侯出发,入中原,平定黄巾之乱!”
“一刻钟后?”王允大惑不解,道:“为什么要等一刻钟?救兵如救火,难道我们不该立刻出发吗?”
霍羽微微一笑,道:“因为本侯要利用这一刻钟,发一道檄文。子师,你文采风流,天下闻名,不如这檄文就由你来代本侯起草?”
“不知冠军侯想写些什么?”
“神州不幸,华夏含悲,官逼民反,黄巾乱起,胡虏蠢动。如今,征西大将军、凉州牧、冠军侯霍羽,告黄巾军曰:尔等因官逼而反,其情可悯。然欺凌百姓,罪无可恕。自接檄文之日起,若与官军正面交锋,无论战况如何惨烈,本侯皆可既往不咎。若再残害百姓,本侯定斩不饶!本侯再告东羌、乌桓、鲜卑、匈奴等胡虏曰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自见檄文起,伤一汉家男儿,如同伤我兄弟!辱一汉家女子,如同辱我姊妹!破一汉家城池村镇,如同破我家园!如此毁家灭亲之仇,我霍羽当如何报之?晋阳城外,二十万胡虏的京观;狼居胥山下,檀石槐的无头尸身,皆是前车之鉴!”
“好!好一个晋阳城外二十万胡虏之京观,狼居胥山下檀石槐之无头尸身,皆是前车之鉴!”王允神情激荡,道:“冠军侯这篇檄文,慷慨激昂,英雄豪迈,王某人能够执笔书写,真是何其荣幸!”
当即,王允挥毫泼墨,刷刷点点,不到一刻钟,十份檄文便已写就。
霍羽在这些檄文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盖好了印章。
然后他说道:“其实,无论是本侯口述,还是子师你执笔书写这道檄文,都不算什么。最关键的,是要把这份檄文送出去,交到合适的人手中。”
“送出去?交到合适的人手中?”
王允是极其聪明之人,心中一动,道:“莫非冠军侯的意思,是……是将这些檄文,直接送到蛮夷酋首或者黄巾军头领的手中?”
霍羽道:“不错,正是!不过对于黄巾军,本侯已经发兵,向黄巾军头领宣读这檄文的人选倒没那么要紧。关键是,要把檄文送到匈奴、东羌、鲜卑和乌桓诸王的手中。匈奴方面,本侯打算派阎忠为使。鲜卑方面,本侯打算派贾诩为使。乌桓方面,本侯打算派韩遂为使。至于这东羌么……”
王允会意,道:“东羌全在并州境内。王某也是并州人,愿为冠军侯使者,向东羌王宣读这份檄文。”
“既如此,便有劳子师了。”
当下,霍羽率领三万虎贲将士,前往中原,平定黄巾之乱。
王允、阎忠、贾诩、韩遂则分头作为使者,分别前往东羌、匈奴、鲜卑、乌桓,宣读霍羽的檄文。
……
……
十日后,并州,东羌王帐内。
“呸!蛮夷!胡虏!什么都不懂的畜生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竟敢如此待我,真是丧心病狂,真是野蛮无知,真是……真是不知死期将至啊!”
王允口中的破布刚被羌人扯下,他便迫不及待地破口大骂起来。
他实在是太郁闷了。
原本的打算里,他是要对东羌王宣读霍羽的檄文,并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,对东羌王威逼利诱,让东羌不要趁着黄巾之乱兴风作浪。
可谁知,他刚到羌人的地盘,还没表明身份,就被东羌的斥候打了闷棍,嘴里塞了块破布,装进麻袋里,搁在马背上,一路驮到了这里。
王允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,当即勃然大怒!
然而帐内的东羌人,包括东羌王黄羝在内,没有一个人露出惧色。
东羌王黄羝不屑道:“得了吧,王允!你真以为我们不认识你么?你王允乃并州名士,我们东羌人认识你的多了去了!正因为认识你,我们才这般对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道理很简单。”黄羝道:“大汉内有黄巾之乱,外有乌桓、鲜卑叩关,岌岌可危。你王允,自然也就不怎么值钱了。说说吧,你代表大汉天子来,想传达什么旨意?若不给足我们东羌好处,休想让我们安分守己。”
王允好悬没气乐了,道:“谁告诉你,我王允是代表大汉天子来向东羌传旨的?”
“嗯?难道你是代并州刺史董卓来的?董卓先败于黄巾,后又被鲜卑大兵压境,那就更得对我们东羌恭恭敬敬的了。”
“也不是董卓。”
“那到底是谁?”
王允从怀里伸手,将那份檄文取了出来,道:“东羌王,你……自己看看吧!”
“什么?冠军侯的檄文?”黄羝刚一看到檄文,便面色大变,道:“你……你是冠军侯的使者?”
“不错,正是!”王允眉毛一挑,道:“东羌王,你如此对待冠军侯的使者,可是活得不耐烦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