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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祭典中分量最重的祭品,并非香烟哀乐,而是绑在木桩上的许攸许子远。
“许攸。”霍羽一身白衣,面色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,“借斩使激怒本侯,这算计倒也合情合理。可你为何偏要对杨将军施以五马分尸?”
许攸嘴唇哆嗦:“小……小人想既然做了,就要做绝。五马分尸比一刀斩首更能彰显对冠军侯的不屑,更能激怒您……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冠军侯开恩,留小人一命啊!”
若非被牢牢绑住,他早已磕头如捣蒜。
霍羽缓缓摇头:“活命就不必想了。不过本侯可以开恩,给你一个新鲜点的死法。”
“什么死法?”
霍羽阴恻恻地道:“你不是说既然要做就做绝么?你可知世上最酷烈的刑罚不是五马分尸,而是剐刑。本侯会让人一刀一刀割你的肉,足足三百六十五刀才取你性命。”
剐刑,后世众所周知的凌迟之刑——大唐年间方有雏形,五代才正式出现,到宋时才成为国家正式刑罚。
许攸用五马分尸处决了杨大雍,霍羽便要还他一个五百年后的千刀万剐。
“啊?剐刑?”许攸心底一片冰寒,霍羽哪里是开恩给他一个新死法,分明是十倍报复。
霍羽转身望向三万缟素将士,朗声道:“方才诸位都听清了。本侯要对许攸施千刀万剐之刑。此刑酷烈,非仁者所为。本侯为何非用不可?其一,杨大雍与本侯相识于微末,情谊深厚;但更重要的是——他是凉州的使者!”
“啊,疼!”李傕已手持牛耳尖刀上前,捋起许攸裤管割下第一刀,紧接着第二刀、第三刀……鲜血淋漓,白骨隐现,惨嚎声撕心裂肺,一片惨烈肃杀之气在晨雾中弥漫开来。
霍羽在血色中继续开口:“诸位都知道苏武牧羊的故事。匈奴单于凶残暴虐,为何不直接杀了苏武,反而让他去牧羊?”
他抬手示意李傕暂歇,望向许攸,“许先生,你乃海内名士,这个典故不会不知道吧?说出来,答完本侯减你六十刀。”
许攸强提一口气,声音破碎:“因……因为苏武对匈奴单于说:南越杀汉使者,屠为九郡;宛王杀汉使者,头县北阙;朝鲜杀汉使者,即时诛灭。独匈奴未尔……单于惧我大汉天威,才……才不敢杀他。”
“很好!本侯要的就是这句话——这也是本侯剐你的真正理由!”霍羽声震四野,“南越杀汉使者,屠为九郡;宛王杀汉使者,头县北阙;朝鲜杀汉使者,即时诛灭!正是我大汉对斩使之敌的血腥强硬,才保住了苏武的性命!本侯今日剐许攸,是为日后凉州使者的性命做保!”
“啊——”李傕再挥刀,惨叫声再度撕裂晨空。
霍羽的声音继续在风中回荡:“杨大雍为凉州使者,被黄巾所斩,本侯便还许攸千刀万剐!日后但凡有敢斩我凉州使者者,此为永例!诸位以为,本侯做得对不对?”
“对!冠军侯做得对!”
“南越杀汉使者,屠为九郡;宛王杀汉使者,头县北阙;朝鲜杀汉使者,即时诛灭!”
“凉州使者代表凉州,凛然不可侵犯!”
“冠军侯威武!凉州军威武!凉州使者威武!”
三万将士呐喊如雷,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。
日后若有人出使,今日许攸的下场便是最硬的底气;即便不能出使,身为凉州军一员,也与有荣焉。
与此同时,霍羽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:
“叮咚!恭喜宿主识破黄巾军火烧博望之计,取得博望坡大捷,获得成就礼包一个。”
“叮咚!恭喜宿主践行誓言,斩杀许攸,获得成就礼包一个。”
“叮咚!友情提示:系统礼包开启时受系统遮蔽,不会被人察觉异常。请问宿主,是否立即开启这两个成就礼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