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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老先生，您快把剑放下！”荀彧满脸无奈，“不是我们叔侄不愿意帮忙，您看看现在都过了午时了，秦王已经不办公了，我们总不能带您去打搅秦王休息吧？”

张俭满脸怀疑：“过了午时就不办公了？那怎么可能？凉州、西域三十六国，还有马什么城，这么大的地方每天得发生多少大事？秦王总不能怠慢公务吧？”

荀彧道：“王上自然不会怠慢公务。但我凉州有四大相国，李斯、萧何、房玄龄、刘伯温，个个都是经天纬地之才，处理繁琐政务不在话下。一般政务哪用得着王上操心？”

“是啊是啊，”荀攸附和道，“王上每日处理公务也就半个时辰左右，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。现在过了午时，咱们真不好再去打搅了。”

“那……那也不行！绝对不行！”

荀彧和荀攸的话非但没打消张俭的念头，反而让他更急切了，道理很简单，霍羽现在一天只工作半个多时辰，大部分政务由四大国相代劳，这当然好，圣天子垂拱而治嘛。

可整个华夏比凉州大得多，百废待兴的中原也比太平的凉州难治理多了。

一统天下之后，霍羽怎么可能还这么悠闲？

恐怕他越适应现在的工作节奏，越不愿意去管中原的烂摊子！

“老夫再说一次，如果不能马上见到秦王，我……我就死在这里！”说话间张俭右手微微用力，宝剑上渗出一道殷红的血迹。

“别！别！张老爷子，您千万莫冲动！我们这就带您去见秦王，还不成吗？”

荀彧和荀攸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士林领袖死在这儿，只能无奈答应。

不过霍羽今天见不见张俭，他们就保证不了了。

好在通禀之后，三人当真在女官引领下进了秦王宫。

走了大约一刻钟，在一处大殿前停下。

“三位请在此稍待，”那女官道，“奴婢进去通禀一声。”

“有劳了。”

女官进殿通禀去了，附近只剩下荀彧、荀攸和张俭三人。

张俭忍不住问：“这宫中接待官员的，不该是宦官吗？怎么接待咱们的是女官？而且老夫一路行来，没见到任何宦官啊！”

荀彧道：“我家王上以为宦官摧残身体太不仁道，又想到宦官乱政之祸，遂下旨不置宦官，宫中一切事务都由女官充任。”

张俭颇为担心：“秦王以宦官乱政为鉴，实乃苍生之福。但老朽以为，宫中有些事宦官比女官更可靠，秦王也不必太过拘泥。还有，这王宫护卫单靠一群女子，不大可靠吧？”

“这点张老先生更不用担心了。”荀彧道，“秦王宫中的宫女都由火凤军女子担任。火凤军曾在宛城下大显身手，力克黄巾死士，战力绝不在任何男军之下。火凤军首领穆桂英更是一流武将、巾帼英雄。如今凉州军力强大，用不着女子冲锋陷阵了，火凤军战士又不愿解甲归田嫁作庸人之妻，便入了秦王宫为宫女。有她们护卫，秦王安危万无一失。”

“那……那穆桂英姿容如何？”

好个张俭，一下子抓住了关键。其实霍羽是绝世武将的事人尽皆知，张俭也不太担心他的安全，刚才只是随口一提罢了。

可霍羽身边已经有褒姒、邹佩兰、冯月儿、曼丽珠、蔡昭姬、明姬这些绝色，已经让人怀疑他沉迷温柔乡了，要是再来一个，那不更麻烦？

怕什么来什么，荀彧毫不犹豫地道：“穆将军自然是英姿飒爽、姿容绝世。如今人们都说，秦王宫内最美的不是有名分的各位贵人，而是两位女官，文为褒姒，武为穆桂英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张俭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难看极了。

这时刚才入殿通禀的宫女走了出来，低声道：“秦王正在观看贵人精心准备的《霓裳羽衣舞》，既不好辜负贵人的心意打断，也不好让张老先生久等。所以请三位入殿暂坐歇息，有什么事等表演完了再说。”

“如此也好。”

吱扭，殿门开了，三人在女官引领下进殿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秦王吗？果然是龙凤之资、日月之表、英武不凡！圣天子当如此！当如此啊！”

张俭一入大殿便赶紧朝正北望去，一看之下心悦诚服，当即要大礼参拜。

不怪他身为士林领袖见了霍羽纳头便拜太没面子，实在是霍羽太牛了。

如今霍羽的王者之气已达点，气质如山似岳，与日月同辉，跟张俭心目中圣天子的形象完全重合！

再加上霍羽的功业和凉州展现的一切，张俭不拜才是没天理。

“张老先生且慢。”荀彧赶紧扶住他，低声道，“您没听女官说吗？秦王正在看贵人表演，不想被打断。咱们先看歌舞，就当自己不存在好了。”

“说得也是。”

三人在女官引领下在旁边几案前坐好，静观表演。

张俭知道再急也没用，只好安心看起来。

直到此刻他才赫然发现，这音乐怎么这么好听？

大珠小珠落玉盘，如天籁之音；这舞蹈怎么这么好看？

一群女子纨扇渐疏、罗衣初索，好似天仙下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