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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下无敌！吾皇绝对天下无敌！”

“看哪个乱臣贼子还敢兴风作浪！”

“陛下武德充沛，虎牢关前斩武圣，一剑鼎定十三州！今日之事必当流传千古！”

“天下太平！从此天下太平了！”

短暂的错愕之后，百万汉军爆发出一片沸腾。

一方面，华夏的皇帝越强，子民自然与有荣焉。

但更关键的是，霍羽今天用一剑镇压五名武圣的绝对实力，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心怀不轨之人：你们最好在朕面前老老实实，朕有的是力量镇压一切不服。

从今以后，当真是天下太平了。

“我……我靠！霍羽这么厉害，这……这还是人吗？”

“败了！我们彻底败了！”

“霍羽如此强大，凉州军又实力雄厚，咱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啊！”

“真不知……我们将来会是什么下场……”

与汉军将士的振奋截然相反，袁绍手下的人心一片冰凉。

眼见霍羽如此神威，他们知道自己这边败局已定，绝无翻盘可能，开始担心起自己的结局来。

孔融、孔伷那些人刚才临阵倒戈，对蛮夷反戈一击，算是戴罪立功。

可自己呢？眼下只剩两万左右的蛮夷，五十万对两万，连立功赎罪的机会都没多少了。

当然，袁绍比这些军士们更要郁闷千百倍。

他清楚，霍羽谁都可能饶，唯独不会饶了自己。

勾结胡虏、残害中原，绑架勒索、突破底线，冥顽不灵、负隅顽抗……哪一条都够他死上十回。

完了！全完了！宏图霸业、仲二天子的美梦，还有自己的性命，全都完了！

噗通！

袁绍双腿一软，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，双目失神，如同一具行尸走肉。

樊蕊却还在替自己的兄长争取最后一线生机。

“陛下开恩！开恩啊！”

樊蕊跪倒在地，连连磕头，额头上很快鲜血淋漓。

“我家兄长也是受了袁绍胁迫，才做出这等悖逆之事。罪魁祸首是袁绍啊！求您大发慈悲，饶家兄一命吧！”

霍羽微微皱眉：“朕说过，五圣被袁绍胁迫，确实可怜。但朕被他们行刺，更是无辜。刺王杀驾，罪不容诛。”

“可是陛下，家兄和刺客有很大区别。”樊蕊道，“这是在战场上，各为其主，战死了不算冤枉。但既然没死，家兄就是陛下的俘虏，而不是死囚。请陛下开恩，饶他一命吧！”

她一边说一边磕头，素衣染血，泪珠晶莹，绝美的面容上满是哀恳。

这般场面，任哪个男子见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
而且她的话并非没有道理，樊华不是在和平时期像荆轲刺秦王那样行刺霍羽，若那样，为了维护天子威严必死无疑。

但今天是在战阵之上，兵不厌诈，樊华此举严格说来确实算不得死罪。

“也罢。”霍羽微微点头，“樊蕊，你说的有些道理。朕就开恩，饶了樊华的死罪。不过，他服了登仙丹，本来只剩一个多时辰的性命，如今又挨了朕一脚，重伤在身。朕即便饶他，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
“所以，还请陛下再发慈悲。”樊蕊又磕响头，“事到如今，能救家兄的只有陛下了。奴知道，您有办法的。”

“朕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方才奴亲眼所见，您那九转回春丹救了三员身受重伤的将军。现在，请将这神丹赐予家兄吧！”

“放肆！”

“大胆！”

“异想天开！”

“恬不知耻！”

“你这女子，莫要仗着陛下宽仁就得寸进尺！”

樊蕊话音刚落，霍羽身后众将和诸侯便一阵呵斥。

用脚指头也想得到，这种灵丹妙药数量必然极其有限，在场的诸位将来有需要都未必能分到一颗。

霍羽肯饶樊华一命已是天大恩典，还想求赐九转回春丹？

凭什么？想得美！

霍羽也摇了摇头：“樊蕊，朕手下大将的意思你也听到了。樊华对朕无尺寸之功，反倒有滔天之罪，你空口白牙就要朕赐他一粒九转回春丹，实在难以服众。”

“奴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让陛下为难了。但奴并非空口白牙。”

樊蕊道，“奴自认姿色尚可入眼。若陛下也觉得奴还能一看，奴愿入后宫为奴为婢，任凭陛下处置，一辈子诚心竭力伺候陛下。如此，可值一粒九转回春丹么？”

这话一出，霍羽身后众将顿时鸦雀无声。

毕竟樊蕊的国色天香摆在眼前，这般佳人乃是上苍赐予人间的恩物，天地灵秀所钟，任何男子得之都是莫大的福气。

说她值不上一粒九转回春丹，谁也不好意思开口。

然而霍羽依旧摇头：“你如此姿容，堪称国色天香，当然值一颗九转回春丹。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向穆桂英和褒姒面上看去，道：“朕后宫佳丽如云，为何非要同你做这笔交易？况且因一美人而赦一囚犯，对朕的名声大有妨碍。这买卖，不做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