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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只说了两个字。

“要了。”

林薇薇眼睛弯了弯。

后面几套，她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拘谨。

她试衣服，顾明点头。

店员打包。

鞋子，包，配饰，一件一件加上。

最后结账时，金额接近六万。

顾明照样眼都不眨地扫码。

林薇薇看着他的侧脸，心跳越来越快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不是简单的心动。

而是清楚地知道，自己正在靠近一个能改变自己生活的人。

出了店，林薇薇提着袋子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
她盯着顾明看了几秒。

“明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？”

顾明看着她。

“见过。”

林薇薇一愣。

“在哪里？”

顾明拿出手机，点开班级群，然后把自己的头像点开。

页面上，名字很清楚。

顾明。

林薇薇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。

她看看手机，又看看顾明。

“你是……顾明？”

顾明收起手机。

“不像？”

林薇薇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太不像了。

或者说，不是长相不像。

而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
她记忆里的顾明，是班里那个总坐在后排靠窗位置，不怎么主动说话的男生。

成绩中等，穿着普通，存在感很低。

高考出分那天，自己的舔狗赵宇还在群里阴阳怪气问他是不是没过本科线。

可现在，站在她面前的顾明，刚做了几千块的发型，穿着几千块的衣服，却能随手给她买十几万的东西！

最最重要的是昨晚还在直播间里一口气刷了三万！

林薇薇忽然觉得荒唐。

自己昨晚还对着手机一口一个“明哥”，加了微信后夸他头像有诗意，说他一定幽默风趣。

结果这个人就是顾明。

她脸颊微微发热。

“你变化也太大了。”

顾明语气很淡。

“以前懒得打扮。”

这句话轻飘飘的。

却让林薇薇心里更不平静。

以前懒得打扮？

那现在呢？

是因为以前不想露，还是家里以前不让他乱花钱？

林薇薇忽然想起赵宇。

赵宇一直觉得自己成绩好，家里条件好，在班里很有优越感。

可和顾明今天的消费比起来，赵宇那些奶茶、礼物、几百块打赏，好像一下子变得很普通。

赵宇的钞能力不够顾明强啊！

“那你昨天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？”

顾明笑了笑。

“你也没问啊。更何况身份重要吗？记住了，我是看着你的脸才给你消费的，而不是同学的身份，懂吗？”

林薇薇被噎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。

“明哥，你好坏。”

这一次，她叫“明哥”时，语气明显和之前不一样。

多了几分亲近，也多了几分主动。

晚上，两人去了商场楼上的一家餐厅。

顾明点菜没看价格，只问林薇薇想吃什么。

林薇薇一开始还说随便，后来见顾明真不在意，便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
吃饭时，她主动给顾明夹菜。

拍照时，她坐到了顾明旁边。

肩膀靠得很近。

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，像是某种甜味水果。

“顾明。”

她轻声问：“你以前怎么那么低调？”

顾明喝了口水。

“家里以前不让我乱花钱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我爸说，随便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