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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想你了。”

浴室里，顾明动作微微一顿。

水流顺着肩膀落下。

他笑了笑。

“这么直接？”

“那我绕弯子，你听得懂吗？”

林薇薇咬了咬唇，语气带着一点撒娇。

“我在希尔顿开了房。”

“一个人。”

“你来不来？”

顾明抬头看了一眼雾气里的镜子。

镜子里的自己比几天前陌生了很多。

以前的他，连和林薇薇多说几句话都会紧张。

现在，她主动在酒店开房，问他来不来，看来女人啊，在吃到甜头后，就如同堵塞多年的水坝一样。

水一旦冲出去，那可止不住咯~

“房号发我。”

林薇薇声音立刻甜了。

“明哥真来？”

“你不是想我兄弟了吗？”

“想。”

她答得很快，像是怕顾明反悔。

“那我等你。”

“不用带雨伞....我吃药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顾明洗完澡，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
他照了照镜子。

头发吹干后，整个人比以前精神许多。

顾明走出房间时，顾长河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，李秀兰在收拾茶几。

看见他换好衣服出来，李秀兰问：

“这么晚还出去？”

顾明语气自然。

“朋友有约，出去一趟。”

李秀兰眉头微微一动。

她想问什么朋友，又忍住了。

顾明已经十八岁了。

有些事，问太细反而不好。

顾长河倒是直接。

“钱够吗？”

顾明脚步停了一下，哭笑不得。

“够。”

顾长河点头。

“晚上注意安全。”

李秀兰瞪了他一眼。

“你就知道说这个？”

顾长河咳嗽一声，又补了一句：

“早点回来。”

顾明应了一声，换鞋出门。

老小区楼道里的灯还是有些暗。

墙角贴着开锁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，空气里有股夏天潮湿的味道。

顾明走下楼，叫了辆车。

车还没到，手机连续震了两下。

先是林雪。

【林雪：今晚练习了吗？】

顾明看着消息，回了一句。

【顾明：看了一会儿。】

【林雪：只是看？】

【顾明：林老师，刚下课没多久就查作业？】

林雪那边停了几秒。

【林雪：你学得快，但基础不能虚。】

【林雪：明天我会检查。】

顾明靠在小区门口的路灯杆旁，笑了笑。

【顾明：林老师这么关心我？】

这一次，林雪没有立刻回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发来一句。

【林雪：我是你的老师。】

还是这句。

顾明几乎能想象到她发这句话时那副清冷表情。

他刚想回，王澜的消息又弹了出来。

【王澜：顾明，在干嘛？】

紧接着，是一张自拍。

照片里，王澜坐在家里的落地镜前，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睡裙，外面披着薄针织衫。

灯光很柔，角度也选得很好。

既不显得低俗，又能把锁骨、肩颈和腰线衬得很清楚。

她显然很懂怎么拍。

不是随手一张。

而是精心挑过角度和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