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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......不......我的手......它......”

他想控制自己的胳膊，可那只手完全不听使唤，带着呼呼的风声，朝着自己的脸，狠狠的扇了过去！

“啪！！！”
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，通过那个能放大人声音的魂导器，清楚的传遍了演武场的每个角落！

这一巴掌，是焱自己打的，劲儿那叫一个足！

他半边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，嘴角甚至流出一丝血。

焱直接傻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而台下的观众，也彻底疯了！

如果说第一次摔倒还能说是巧合，那这一次呢？

自己打自己耳光？

这到底是什么怪能力？！

这不是魂技！这根本就是妖术！是诅咒！

“我的天......我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他......他让焱学长自己打自己......”

“这......这到底是什么武魂？精神系的吗？可精神系的武魂也没这么不讲理的啊！”

害怕的感觉，跟瘟疫一样，在人群里传开了。

之前那些还嫉妒跟看不起萧妄的人，这会儿看着台上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，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

胡列娜的小手不知不觉已经攥的发白，她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，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“害怕”。

这个男人，他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？

他的武魂，究竟是什么？

“啪！”

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
焱的另一边脸，也飞快的肿了起来，两边对称，看着又好笑又可怜。

他好像彻底没了精气神，跪趴在地上，身体抖的厉害，嘴里发出听不清的呜咽声，眼神里全是崩溃和绝望。

他的骄傲，他的尊严，在这一刻，被萧妄用最狠，最彻底的方式，踩的粉碎！

萧妄看着眼前的“杰作”，满意的点点头。

他这个魂技，比想象中还要好用。

虽然用起来费魂力，而且对意志力比自己强的人可能效果会打折，但收拾焱这种脑子不清醒的莽夫，简直是一用一个准。

他觉得戏也演的差不多了，再玩下去，估计武魂殿的大佬们真要坐不住了。

他迈开步子，慢悠悠的走到焱的面前，从上往下看着他，像看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蚂蚁。

最后，他轻轻的说出一个字。

“滚。”

这个字，像是解开了最后的绳子，也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跪在地上的焱，好像听到了什么救命的话，也像是听到了魔鬼的命令。

他连滚带爬，手脚并用，甚至顾不上去看台下那成千上万道复杂的目光，就那么疯了一样的，朝着擂台下爬去，滚了下去，然后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。

从头到尾，他都没敢再回头看萧妄一眼。

赢了。

用一种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，赢了这场赌局。

萧妄站在擂台中间，表情淡淡的，好像只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高台上的管事的，看着狼狈逃跑的焱，又看了看台上那个跟神魔一样的少年，过了好半天，才想起自己的活儿，用一种带着点发抖跟尊敬的声音，宣布了结果。

“本场......本场比赛，萧......萧妄，胜！”

安静了一小会儿，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更复杂，更激烈的议论声，只是这一次，再也没人敢说半句嘲笑的话。

而就在这时，一道火红色的身影，拨开人群，不管不顾的冲上了擂台。

是胡列娜！

她跑到萧妄面前，因为跑的太急，胸口剧烈的上下动着，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上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骄傲和讨厌，只剩下满满的震惊，不明白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......害怕。

她死死的盯着萧妄的眼睛，用一种带着颤音的语气，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。

“萧妄！你告诉我，这到底......是什么武魂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