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魂力在掌心悄然凝聚,准备随时出手。
然而,萧妄的反应,却让她再次惊掉了下巴。
只见萧妄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,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“哎呀,几位大哥,等你们好久了!”
他一脸惊喜地从包里掏出几枚金魂币,塞到那个刀疤脸手里。
“大哥们辛苦了,天气这么热,还出来干活,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,拿去喝茶。”
那几个劫匪全被这操作给整懵了。
刀疤脸捏着手里的金魂币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这是什么套路?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啊。”萧妄笑得一脸纯良,“我看几位大哥骨骼惊奇,印堂发黑,显然是常年奔波,缺少盘缠。小弟我最乐于助人了,这点钱,不成敬意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掏出几枚金魂币。
“大哥,你看我这身行头,值钱吗?要不你们拿去换酒喝?”
胡列娜在树后看得一头问号。
这个笨蛋,脑子真的坏掉了?
竟然还有上赶着给劫匪送钱的?
那几个劫匪面面相觑,觉得今天可能是出门没看黄历,遇到了一个傻子。
“既然你这么上道,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!”刀疤脸把钱揣进怀里,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“兄弟们,把他扒光了,看看还有没有藏着别的好东西!”
几个劫匪狞笑着围了上来。
胡列娜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个笨蛋!这下玩脱了吧!
她正要冲出去,却见萧妄叹了口气。
“唉,本来想跟你们和平解决,奈何你们非要逼我动手。”
他摇了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,对着那几个劫匪,轻轻说了一个字。
“趴。”
言出法随。
一股无形的诡异力量瞬间笼罩了那几个劫匪。
他们只觉得膝盖一软,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背上,扑通扑通,一个接一个,整整齐齐地在萧妄面前趴成了一排。
五体投地,姿势标准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刀疤脸趴在地上,脸都吓白了,想挣扎,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萧妄慢悠悠地走过去,挨个把他们身上的钱袋子都搜了出来,连带着自己刚送出去的那几枚金魂币,也一并拿了回来。
“说了是喝茶钱,你们非要当抢劫。做人,不能这么贪心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钱袋,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就走,留下那几个趴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劫匪。
胡列娜在树后,已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。
她觉得难以置信。
那是什么能力?
一个字,就让几个大男人动弹不得?
这个萧妄,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
她看着萧妄离去的背影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旅途还在继续。
又走了一天,天气开始转凉。
傍晚时分,萧妄在一处小溪边停了下来。
他生了一堆火,从河里叉了几条鱼,熟练地开膛破肚,架在火上烤。
不一会儿,诱人的香气就飘散开来。
胡列娜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她一天没吃东西了,又累又饿。
看着萧妄悠闲地吃着烤鱼,她气得直磨牙。
那个混蛋,自己倒是会享受!
就在这时,萧妄像是吃饱了,站起身,开始脱衣服。
胡列娜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就要捂住眼睛。
可手指分开一道缝,还是忍不住偷看。
萧妄脱掉了被汗水浸湿的外衣,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。
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,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。
流畅的肌肉线条,从肩膀延伸到腰腹,充满了力量感。
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落,画面充满了野性的张力。
胡列娜觉得脸颊滚烫。
一股热气直冲头顶。
流氓!无赖!不知羞耻!
她在心里把萧妄骂了一百遍,眼睛却像是黏在了他身上,怎么也挪不开。
萧妄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“视奸”。
他只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,想换件干净的衣服。
他从行囊里取出一件厚实的棉衣换上,又把那件耐寒的皮裘披在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抬头,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。
“快到了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他拍了拍手,熄灭篝火,继续向北走去。
胡列娜等他走远了,才从灌木丛里出来。
她看着地上的鱼骨头,又气又委屈。
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心里乱糟糟的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啊……
她跺了跺脚,还是认命地跟了上去。
越往北走,气温越低,植被也越来越稀疏。
两天后,一片无垠的白色,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极北冰原,到了。
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萧妄停下脚步,站在冰原的边缘,眯着眼,望着这片白茫茫的世界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回头,朝着身后某个方向,看了一眼。
那个方向,空无一人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,没有戳破。
“小狐狸,还挺能跟。”
他转回头,不再犹豫,一脚踏入了这片冰封的土地。
胡列娜在他身后百米开外的一处雪堆后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他发现我了?
不可能……我明明藏得很好。
她心里一阵慌乱,探出头,只看到萧妄的背影,已经渐渐消失在越来越大的风雪中。
她咬了咬牙,也跟着踏入了冰原。
暴风雪呼啸着,瞬间吞没了她的身影。
而在更远处的冰川阴影里,一双幽绿色的,不属于人类的眼睛,正透过漫天风雪,静静地注视着踏入这片禁地的两个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