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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他自嘲一笑：

“说来可笑，我言少哲，九十六级封号斗罗，曾是史莱克学院院长。

行走大陆，人人称一声言院长……可如今细想，我竟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。”

“出门靠史莱克的名头，办事靠学院的面子。”

“我这一生，不过是个被圈养的金丝雀，替主人守着门面，借他的光才被人高看一眼。”

他抬眼，望向无垠雪夜：“原来……我言绍哲，混得这么差么？”

言少哲的自嘲在风雪中显得有些萧索，此刻竟显出几分英雄迟暮的落寞。

江浩没有急着反驳，只是静静地等着言少哲说完，才缓缓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敲击在金色的石板桌面上。

“言老，您错了。”

江浩的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呼啸的寒风，清晰地送入言少哲耳中，

“您不是被圈养的家禽，您是这大陆上最顶尖的战力之一。

只是以前，您被学院二字困住了手脚，被名声二字蒙蔽了双眼。”

江浩抬起头，目光灼灼：

“史莱克学院教出了无数天才，却唯独没教过他们如何生存。”

“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给这大陆换一种活法。”

言少哲眉头微皱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：

“换种活法？说得轻巧。”

玄冥宗垄断了斗灵帝国四成以上的奢侈品与魂导器配件贸易，他们的商队遍布大陆，眼线无数。

你们凭什么觉得，靠几件棉衣、几炉炭火，就能撬动这块铁板？”

“凭这个。”

江浩打了个响指。

鸮子哥心领神会，从怀中掏出自己搜集了多个月获得的情报。

“言老，您觉得玄冥宗最强的是什么？”江浩问道。

“渠道，以及资金流。”

言少哲不假思索地回答，“他们掌握着货源，也掌握着销路。”

“不，是信任与规则。”

鸮子哥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

“以他们的生产力，高端丹药的出售量绝对不会高。

玄冥宗的商业模式太古老了——低买高卖，囤积居奇。”

“他们赚的是差价，是信息不对称的钱。”

鸮子哥站起身，魂力涌动，在雪地上投射出一幅巨大的光影地图。

那是斗罗大陆的版图，但上面标注的并非城池，而是一条条流动的光线。

“我们愚人众，现在不打算和他们抢生意。”

鸮子哥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，连接起极北之地与三大国腹地，

“我们要做的，是物流与平台。”

“物流？”

言少哲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汇。

“玄冥宗运货，靠的是自家商队，效率低，损耗大，还要防着魂兽袭击。”

“而我们……”

鸮子指了指身后那列静静停靠的列车，以及远处正在忙碌的装卸工，

“我们拥有斗罗大陆上最快的运输工具，以及……